街頭暴力抗爭不斷香港應向新加坡學什麼

2019/10/12 09:23:03 網誌分類: 政治
12 Oct

街頭暴力抗爭不斷香港應向新加坡學什麼 一國兩制10月1日-6日中國國慶假期期間,香港暴力示威數度升級,多次出現大規模打砸及傷人事件,甚至先後出現兩起警察因為遭到襲擊而被迫實彈開槍,導致示威 者中槍送醫的事件。香港特區政府於4日宣布引用《緊急情況規例條例》公告《禁止蒙面規例》,而5日凌晨新規生效之後,依然有蒙面示威者用“打 針對香港持續不斷且還在不斷升級的亂象,新加坡國立大學李光耀公共政策研究所教授顧清揚在接受多維新聞記者採訪時表示, 香港問題背後是治理體係與治理能力的問題,在充分遵守一國兩制的基礎上,中國中央政府應該幫助港府進行改革,提升港府的前瞻能力與執行力。在這一點上,香港最應該學習新加坡 “一切以全民的福祉與長遠發展為主要考量”,主動解決問題,不 (新華社)多維數據集:進入10世紀,香港的暴力示威活動也沒有平息的減少,你怎麼解讀 香港正在經歷的內亂與考驗?顧清揚:香港問題不是我的研究領域,我也是通過最近兩三個月對香港觀察,特別是香港的種種亂像在不斷刺激我的思考。 缺乏有效的,完善的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香港回歸之後,特區政府主要的工作重點是處理與中央政府的關係,也就是處理一國兩制的關係,但是港府對香港本地的重大的產業問題和社會問題 缺乏的有效的治理能力,實際上這就是治理體係與治理能力的問題,體係不健全導致能力有缺陷。比如說,以香港特首為主的港府在重大戰略方面執行力是比較弱的,雖然大家 早就認識到香港的問題,某些說貧富 距,民生問題,包括住房,就業,年輕人的出路等等,這些都已經談了很多年了,但是沒法去解決它,為什麼?多維:因為香港本地的建制力量與既得利益人群深度綁定 ,而中央政府的治港系統又將“五十年不變”當成“五十年不管”,將一國兩制理解與執行轉化為“消極一國兩制”。顧清揚:中央怕被外界輿論說乾預香港內部管理 ,乾脆就由港府自由發揮,但是香港整個的治理體系中間又沒有賦予特首應有的權力,因為香港一直保持殖民地時期遺留下來的“小政府”……多維數據集:採取官商共治的模式。 :對,所以你可以看到20多年香港特區政府實際上沒有實施過多規模的社會和經濟建設項目,我是覺得這是它的主要問題。但具體而言,中央治港該怎麼管? 我不太有研究。保持香港的繁榮穩定當然是中央政府的責任,但如果直接治理 方式過多,不得不考慮國際社會的反應,很可能會有人說“還沒到50年你就開始直接插手干預”了(國際社會的反應並不意味著中央一些積極主動的治港措施不好 )。所以我的想法是中央需要與香港特區政府達到一種默契,香港的內部事務主要還是交給香港人來辦,但是中央政府並不是放任不管,還是要幫助以香港特首為主的特區 政府,對香港的治理體係與治理能力做大刀闊斧的改革,從而特區政府更加具有協調能力,前瞻性,以及更強的公共產品的補充能力,特別是民生所需要的住房,就業,產業發展導向等 (AP)多維:說到治理體係與治理能力,新加坡與香港實際上在很多方面比較相似,但外部 的共識是,近些年來新加坡的發展,包括新加坡的治理體係與治理 力,明顯要強於香港。值得一提的是,新加坡總理李顯龍10月6日在接受美國媒體採訪時首次亮相對香港局勢的看法,他表示香港當前的狀況並非是中國中央政府領導的,香港 特區政府需要積極解決潛在的社會問題,才有希望克服眼前的困難。作為長期在新加坡工作,生活的學者,你覺得港人港府能從新加坡全身學到什麼?顧清揚:我確實在長期觀察香港與 (新加坡與香港)都以華人為主體,都曾經是英國的殖民地並都承接了英國的法制,治理框架和工作 語言,都在島嶼轉口貿易的基礎上選擇了服務業為主要的產業結構,在資源配置上,都非常突出市場的作用。但市場不是完善的,當市場失靈的時候,政府的作用在哪裡? 這就是新加坡同香港很不一樣的地方,香港基本上是採 而新加坡的政府在看到市場失靈的時候,或者將要出現問題的時候,政府便進行強制的協調,干預,引導市場向 健康方向發展。我覺得香港應該跟新加坡學習的第一點是,如何繼續保持市場成為配製資源的決定性力量,讓市場做大,讓市場機制得到充分尊重,但是在這一點毫不動搖的基礎 上,怎麼發揮政府超越市場,彌補市場不足的作用第二點,新加坡的發展比較兼顧弱勢群體。雖然新加坡貧富差距也比較大,但基本民生是有保障的,收入差距在經歷政府財政調節和 再分配之後沒有香港那麼大。在新加坡社會,普羅大眾基本的生存條件是能得到滿足的,例如說人人有自有產權的住房,而且住房還相當寬敞,這一點香港沒有。新加坡幾乎可以做 到人人有就業,這是弱勢群體生存的根本 同時,新加坡的醫療與教育保障基本上沒問題,不會因為貧困而讀不起來書,或者治不了病。當就業,住房,醫療,教育這些方面弱勢群體都得到了保障,甚至有顯性的收入 不論世界什麼地方,民眾的訴求實際上並不高,就是有一個安身之所,有一份工作做,這個工作也不一定是非常高的薪水,實質上基本的醫療 與教育有保障。我覺得這些新加坡都做到了。而香港長期忽視了民生方面的問題,(導致)社會積累的怨氣總有一天會爆發。香港最近三四個月以來出現的各種打砸等 違法行為當然要遭受侵權指控,但是我們必須承認實際上大眾表現出來的是對現實生活的不滿,這也是香港發生髮生混亂非常重要的導火索。香港需要向新加坡學習的第三點是“ 社會資本”的夯實,也就是社區鄰里人與人之間的共同價值認可,共同 文化認可。我覺得新加坡在這方面做的算術是比較有凝聚力,這就是新加坡社會為什麼總是能保持中庸,理性,溫和的態度來處理社會問題和麵對的挑戰。面對社會問題或者政府做的 不足的地方,新加坡民眾從來沒有採取過度對抗,過分激烈的反應,為什麼?因為那裡的基本民生問題得到了解決,民眾普遍是比較理性的,可以進行有效溝通的。一個社會不怕有困難,只要有人 多維:其實你所講的新加坡值得學習的這三個方面,香港政府並不是沒有辦法,尤其是 民生方面,從回歸以來首任特首董建華開始,香港政府一直在試圖推動相關的行動和計劃,其中董建華時代港府有每年修建8.5萬套公屋的計劃,但一直推進不下去,林鄭月娥上台以後 推出“明日大嶼願景”,卻在 新加坡是如何解決類似問題的?顧清揚:新加坡的做法是,一切以全民的福祉與國家的 長遠發展為主要考量。某些說資本都是貪婪的,但是資本如果過於貪婪,可能導致民眾的不滿,不配合,反而會導致資本家設定的利潤目標無法實現,所以也應要讓資本變得合理 ,它可以追求利潤,但是不能採取過分貪婪的方式,我認為這一點在新加坡平衡得比較好。在政治治理方面,新加坡完全有資格當香港的老師。(新華社)顧清揚:另外,新加坡採取一 種全民溝通,全民討論的風氣。新加坡應該走向什麼類型的社會?是只追求財富快速積累,還是追求像北歐那樣的福利國家?是採取政府作用無限擴大的集權模式?還是採取民眾參與的共治 模式?這些問題在新加坡社會 都進行過大討論,到底哪一種適合新加坡交易所新加坡的長遠發展有利?我覺得這種溝通對任何一個社會來說都極其重要,通過廣泛的全民溝通形成一種共識,形成共同的目標, 而至於行動規模,剛才你指出的幾任香港特首,他們當然不是不想做事,他們生於香港長於香港,對香港這些問題都是有深入了解的。。但是為什麼像 你覺得的那樣,“八萬五”等計劃最後沒有結果呢?我覺得任何一個重大的社會建設或者社會改造運動,都需要一個系統或者組織來完成。在新加坡,政府一直保持前瞻性,不斷 在動態地調整它的治理系統,主動出擊,主動解決問題,特別是在問題沒有完全出現之前來解決問題。當然,新加坡並非完善的,做不到盡善盡美,但總體上表現出比較主動,快速 的行動能力,比較具有前瞻性的眼光與思維。 維:新加坡公務員可能更把自己的職業當作事業來看待,新加坡的精英普遍以能在政府裡做到處長以上的職級作為證明自己的標準;而香港話裡習慣說“做一份工” 顧清揚:新加坡公共部門在1995年開展了一場面向21世紀公共服務提升的運動(PS21),從而極大地改變了公共部門的行動, 的文化,提升了面對新挑戰的治理能力。新加坡公務員普遍轉變自己的工作取代一份事業。香港公務員“做一份工”這個概念不能說錯了,在“風調雨順”的時候,這個 是沒問題的。但是當世界,社會發生劇變的時候,你只做“一個工”是不行的,你必須要走在前面,主動進行改革,始終保持動態調整極為重要。相關閱讀專訪Hip Hop 樂隊“鋼七連”:香港“迷徒”如何知返對話對話港府智囊囊:為什麼重啟政改並非香港出路五十 年不變背後港人為何讀不懂“一國兩制”,同時,民眾的共識,配合,理性思考與理性討論的能力也非常重要,如果有人一討論就開始變得情緒化,過於激動或者是分裂截然對立 的,領導者就是在艱難困苦,充滿矛盾的環境之下,可以看準方向並 能大膽做出正確決定的人。我覺得新加坡在一些重大關頭做的還算是不錯的,特別是李光耀時代,新加坡交易所兩次大罷工,一次是在1980年,一次是2003年,李光耀都是 以一種剛毅的態度,前瞻性的眼光處理了問題,部分人的委屈可以坐下來商討,但是要以大局為重,以國家長期發展為重,不能以犧牲新加坡航空的品牌甚至新加坡的國家品牌 來作為代價,這條原則非常重要,李光耀也貫徹的非常徹底。 自多維新聞網HTTP://www.dwnews.com ... 1570518275650 ...

回應 (0)
我要發表
user

網誌分類

已關注

最新回應

水滴石穿@混亂常態下的新生活起步

應該原址改建香港2019暴動博物館,在向南幾百米建立新地鐵站。

k98m
k98m 2019/11/13

大概11月是高潮巴。

水滴石穿@混亂常態下的新生活起步

石兄,還要那麼久麼?這幾天不是最高潮?還會更糟糕?

k98m
k98m 2019/11/04

測中11月3日星期天,示威有血傷傷人案出現。

11月3號,昨晚有網民號召於太古城中心組人鏈表達訴求,其後大批防暴警察突然進入商場,拘捕多人,包括一名《立場》記者。警察撤離太古城後,太古城中心外馬路突然有一名穿灰色上衫的中年男子懷疑持利刀施襲,一名女子掩頭倒地,另一名黑衣男子背部流血,疑被利刀襲擊。 當時在場調停的太古城西區議員、民主動力召集人趙家賢問他為何打人,當事人回應「不是我打人,我打狗」,之後灰衫男子衝上前咬住趙的左耳,部分耳朵遭咬至脫落地面,並留有大量血跡。事發後趙一直清醒,並用手蓋住受傷部位,直至救護員前來治理。他其後被送往東區醫院。疑兇其後被現場示威者「私了」圍毆報復,同樣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