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色情淫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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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與婚姻

2013/10/25 07:21:39 網誌分類: 傳統文化
25 Oct

 

心念與婚姻

作者:佚名

 
善待夫婿,挽救婚變

高雄市有一位張太太,她聽說先生在外頭認識了一位情婦,想到這裡她很不甘心,每當先生晚一點回來,她就責備他,並且擺出一副不悅的臉色,嘮叨
說個不停。
她先生覺得家庭越來越沒溫暖,所以有時干脆就不回家。
張太太脾氣變得更暴躁,而且為先生的外遇煩得失眠。
當我遇到張太太時,她不斷地向我訴苦。我告訴她:「你要相信你先生的本性是善良的、光明的。他是佛子(神子),他現在只是暫時迷惑而已,只要你不要挑剔他的缺點,感謝他的優點,把他當成
沒有變心的樣子去看待他,不久他自然會恢復的!」
張太太照我的話做,很體貼和氣地對待她先生,她先生深受感動,終於回心轉意了。

相互體諒,婚姻美滿
  
妻子應常體諒丈夫在外工作的勞苦。先生也應多體諒太太管家的辛勤,尤其要想想:她打從大老遠嫁到夫家,離開父母和鄉里,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操勞家務,偶而表現得不順手和不稱心,當然在所難免。
如果做丈夫的人,不知憐惜,處處苛責,豈不是添加她滿腹的心酸和委屈嗎?
下面這個實例,也許能給我們一些啟示:
團山子南屯的李家四十歲還沒有兒子,因此李先生又娶了一位蒙古女子做妾,才生了一個兒子。
李家附近有煤窯,所以這一帶的家家戶戶,都是用煤煮飯,蒙古女子初到此地,不會用煤爐,所煮的飯,不是沒熟,就是煮爛或燒焦。
李妻王氏,因為嫉妒蒙古女人,不但不加指教,而且在一邊看笑話。
李先生每逢吃飯時就生氣,他怕做活的工人吃不飽,不賣力工作。
這位蒙古女人為了飯菜煮不好,​​而時常被丈夫打。
王鳳儀聽到這件事,便利用李某催不到工人時,到他家求催。
王鳳儀故意告訴李先生說:「我特別喜歡吃這種飯,所以比平常多吃一碗!」
  李先生聽了,非常高興。
每逢陰雨天,不能下田工作時,王鳳儀就對李先生說:「今天不能出外工作,讓我來做飯好了!」
王鳳儀藉這個機會,教這個蒙古女人,使用煤火的方法。不過半年的工夫,她學會了。
從此李先生不但不再生氣,連蒙古女人也不再挨打受罵了。
有一天,王鳳儀趁李先生心情愉快時,說:「二夫人離鄉背井,來到本地舉目無親,語言不通,風俗習慣也不同,只有您和少東家(李家大夫人)是她唯一的親人,您
得同情和愛惜她才對啊!」
李先生深受感動,對二夫人表示關愛,對方也表現得更加優異。
(《王鳳儀言行錄》第十頁、《王公鳳儀一生行誼》第十二至十三頁)

家庭和諧,十個要點
  
一、當家庭的拉拉隊長(多鼓勵),不要當辦案的審判官(少斥責)。
二、隨時以微笑、明朗的笑容迎接每一位家人。
  三、做一位「是」的實踐者。
「是」的心是誠懇的「敬愛心」,開始先敬愛自己,而後才能敬愛別人。
四、愛不是求取,而是無條件的奉獻。
五、表露光輝的微笑,愉快的心情,等於是在讚美自己。
六、切實感受生命的喜悅,感謝日常生活中所接觸的一切人事物,包括一滴水,甚至裝水的荼杯……。
七、不要一心一意想要對方好而造成「束縛」,重要的是協助和開放的愛。
八、不要說:「我為你付出那麼多……」因為它僅感覺自己是恩人;要讓對方說:「你是我的恩人。」才是本意。
九、尋找家人的優點加以讚美,這尋寶的遊戲,可使你的家變成樂園。
十、尊敬祖先、尊敬父母、尊敬丈夫、尊敬孩子,則家中的每一位成員便會因為受尊敬而得到成長。
(《白鴿子月刊》第三十四期第二頁至第四頁)

夫有志向,妻子柔順
  
  鮑宣是漢朝時渤海這地方的人。
  他娶了桓家的小姐,名叫少君。
因為鮑宣曾經跟少君的父親學習讀書,她父親認為鮑宣特別吃苦耐勞,而且清高,所以才把女兒嫁給他,而且送他很多貴重的禮物。
鮑宣不太高興,告訴妻子說:「你生在富貴人家,習慣裝飾打扮,可是我家境貧窮,不敢收下這麼貴重的禮物!」
妻子回答:「家父因為你修德而且守信,所以叫我嫁你,我既然已經嫁你,便應聽從你的話!」
鮑宣說:「你能夠這麼做,不愧是我理想的好妻子!」
桓少君把所有華麗的服飾全部退回娘家,改穿上短布衣,與鮑宣一齊駕著鹿車回到鄉里。拜完婆婆,婚禮結束後,她便提著甕出去汲水。
她將一般婦道人家的事情做得很好,鄉里的人各個稱讚不已。
(評)我曾經見到驕傲淫佚的富家女,動則嘲笑丈夫家境貧窮。雖然她已嫁了窮丈夫,但仍然過著華麗奢侈的生活,處處想與人爭勝。對於孝敬公婆、和睦妯娌的事,完全不聞不問。
她沒有想到:假如陪嫁來的財物全部花光以後,應該怎麼辦呢?
娶到富家女的先生剛開始雖然好像沾光​​不少,可是一舉一動受人限制,不敢吭聲,好像寄人籬下,不能推​​辭。
像桓少君那麼謙虛柔順,鮑宣那種志節,實在不多見啊!
(《德育古監》第二十九頁)。

人貴在心,守信有福
  
明朝時候,錢灼的妻子是林應麒的女兒。她在沒有嫁去的時候,丈夫就生了一種身體彎曲,不得伸直的怪毛病,所以錢灼的父親,寫信給林應麒,請他把女兒許配給別人。
林應麒有點不忍​​。
過了十年以後,錢灼的毛病,仍舊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有好。
錢灼的父親又寫信給林應麒,重提過去十年前的說法,再請林應麒把女兒許配給別人。
  林應麒把這封信給女兒看。
女兒說:「這是我的命運如此!」
旁邊另外有個人插嘴道:「你還沒有嫁過去,就是另嫁到別家,也沒什麼不可以!」
林應麒的女兒說:「一個人最要緊的是心,我心裡已經許給他了!」
林應麟聽了這一句話,非常贊成她的志願,便辦了嫁妝和錢灼結婚。結婚不久,錢灼的毛病也就痊癒了。
(《古八德全書》第二百九十三頁)

錯失良緣,終身遺憾
  
明朝時,南昌有三戶人家,職業各不相同。
李某人經營木材,段某人為人針灸,劉某人為人算命。
明世宗嘉靖年間(公元一五二二年至一五六六年),發生飢荒。
他們這三戶人家都搬到湖省的金沙洲,比鄰而住,情感非常好。
  李某人有位侄子,叫做李喬。
他跟叔叔生活在一起,很會寫文章。
劉某人看了李喬,知道他將來會輝煌騰達。
於是便權做媒人,禮聘段家的女兒為妻。
明穆宋隆慶四年(公元一五七○年),李喬即將應試,想迎娶未婚妻返回家鄉。
段太太卻忽然變卦,她說:「李喬去赴考,並不一定中榜,不一定大富大貴,我為什麼要讓心愛的女兒嫁那麼遠呢?」
於是,段家便以另一位女子代嫁,而李喬與姓劉的媒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李喬回到家鄉後,連續考了幾次試,都金榜題名,而且當上成都的太守。
有一天,李喬路過湖省時,還饋贈非常豐富的禮物給段家。
段家女嫁給蕭家後,每天做一些粗賤的工作,而且家境越來越貧窮。她私下羨慕那位假冒自己的女子過著顯貴的生活,竟然憂鬱悲憤而死。
(《德育古監》第三○頁)

女子貴德,而不在色
  
三國時代,魏國有一位姓許名允的人。
他的妻子阮氏,德性很賢良,可是相貌很醜陋。
阮氏嫁到許家的時候,許允見了,大吃一驚,婚禮舉行完畢以後,他覺得妻子的容貌太醜陋,就有不肯進房的意思。
阮氏就差了一個丫環去偷看他們。
丫環回來,告訴阮氏:「有位客人正在和姑爺說話!」
阮氏說:「這位客人一定就是桓範,他來是為了要勸許允進房!」
過了不久,許允果然走進房來,停了一會兒,就立即起身預備出去,阮氏把他留住了。
許允問阮氏說:「做婦人家要有四德,現在你有幾種呢?」
阮氏答道:「新婦所缺少的,只是四德里面的一種婦容吧!可是我曉得讀書人當有百行,你又有幾種呢?」
  許允說​​:「我樣樣都齊備!」
阮氏說:「百行里面以德行為第一樣,現在你是好色不好德,怎麼可以說樣樣都齊備呢?」
許允聽了阮氏的話,心裡非常慚愧。
於是就留在房裡不去。
久而久之,他倆夫妻也就很相親愛,很相敬重了。
女子貴德不貴色,因此無鹽女才會被齊宣王所看重,齊國也因此而大安興盛。然而,好色不好德的人比比皆是,聽到阮氏的話,能不慚愧嗎?假如不會慚愧,那表示男的不如許允,女的不及阮氏。只重視外色的人,更應感到慚愧!
(譯自《古八德全書》第四七五頁)
莎士比亞說:「只重視女子外表的男士,最沒有想像力!」

愛念己妻,豈因外色
  
劉廷式年輕時便與鄰家女子訂婚。
不久,他進入太學,經過了五年才考取進士。
等到他回到家鄉時,他的未婚妻不但雙目失明了,而且家運又衰竭不振。
劉廷式選擇吉日良辰要舉行婚禮,女方推辭說:「我們家的小姐已經變成廢人了,那裡配得上你呢?」
劉廷式竟然娶了那位盲女,而且生了兩個兒子。
等到劉廷式到高密去當官時,盲女因病逝世,劉延式哭得很傷心。
當時蘇東坡當太守,安慰劉廷式說:「我聽說悲哀是由於愛念才產生的,愛念又是由於美色而引起的。你娶了盲女,愛從何而生呢?」
劉廷式回答:「我只知道死去的是妻子,所哭的也是妻子而已,忘記她是失明。如果因為美色而產生愛念,因為愛情而產生悲哀,當美色衰退而愛念斷絕時
,那裡有所謂情義呢?難道穿著華麗打扮摩登的風塵女郎都可以當妻子嗎?」
  蘇東坡聽了,十分感嘆佩服。
後來,盲女所生的那兩位兒子,也都登第。
(《德育古監》第二十九頁)

嫡庶互讓,敬愛不懈
  
明朝譚宗勝的妻子茅氏,體弱多病,沒有兒子。於是,她就勸丈夫用娶後妻的禮節把曹氏的女子娶了來。
譚宗勝只好依著做。
曹氏看見茅氏,就問丈夫說:「這位是什麼人呢?」
譚宗勝騙曹氏說:「她是我的嫂嫂!」
曹氏信以為真,所以就很敬重茅氏,給茅氏遞湯遞藥,從不敢懈怠。
後來,曹氏看見丈夫握了茅氏的手脈,看著哭了。曹氏用禮法來勸她的丈夫。
譚宗勝不得已,才把實情告訴曹氏。
曹氏聽了說道:「那我是太失禮了!」她急忙走到茅氏房裡,在床前下跪。
茅氏大吃一驚,也跪下說:「這麼委屈你,我內心是很不安的!」
她們相互謙遜,最後就年齡大小,以姊妹稱呼。
  (評)茅氏實在太賢慧了!起初曹氏以為茅氏是嫂嫂,而恭敬侍奉她,是悌。丈夫牽著茅氏的手,她以禮節來勸諫他,也是悌。等到明白真相,嫡庶互讓。茅氏的父親因為此事而有所感悟,以致老年時兄弟和樂如初。
他曾經告訴別人說:「使我們兄弟和好的是我的女兒!」
  那兩位女子實在感人太深了。
(譯自《古八德全書》第一五二頁)

容忍病妾,後必得福
  
五十幾歲的吳次魯,有一個兒子名叫國彥。他已經結婚,自念身體孱弱,想要父親再生一個兒子以便傳宗接代。
他把這件構想禀告母親,母親告訴吳次魯。
次魯說:「我們家境貧窮,有兒子就足夠了,何必再多事?」
於是母子兩人就拿出所有積蓄和衣飾,買了一個妾女,一入門,才發現她也是一位多病的女子。
醫生說:「她的病沒辦法治好,只要快一點賣掉,尚不致虧本!」
母子命令原來那位媒人把那妾女遣送他方,商議好了以後,次魯才知道這件事。次魯說:「我既然為人所誤,怎可再貽誤他人。況且,這位妾女在我們家,仍然有生存的機會,一走出我們家門,一定無法存活。我們把她賣掉,只不過
得到十兩銀子,怎麼忍心放棄她呢?」
吳次魯把實情告訴買主,並把錢還給買主。沒想到那位弱女子,從此以後,身體逐漸康復。
她不但懷孕了,而且翌年也生下一個男孩。
顏光衷先生說:「把不好或有缺陷的東西轉賣是人之常情。但要把病妾賣掉,這件事情經過點出以後,便令人覺得無限殘忍!」(《德育古監
》第一四九頁)

不棄病女,生子賢貴
  
文紹祖是福州人,他的兒子禮聘柴氏女為妻。
不久,柴氏女身患中風,文紹祖想要解除婚約。
文太太很生氣地說:「我們有兒子,應當使他順應天理,自然福德綿長。違背禮節、損傷義氣,就是加速災禍的來臨!」
因此,文家立即娶了柴氏女為媳婦。次年,他兒子考取功名。柴氏女的疾病竟然痊癒了,她生了三個兒子也都登第。
(《德育古監》第三十頁)

斷機規夫,力學有成
  
樂羊子到遠方去拜師學藝,一年便返回家中。
妻子問樂羊子:「你為什麼這麼快回來呢?」
樂羊子答道:「我遠走他方,內心十分想念你,所以就乾脆放棄學業,回到家裡!」
妻子拿著刀子,走向織布機,說:「這些紗線如果中斷,就前功盡棄。你不斷努力學習,如果中途放棄,那跟切斷紗線有什麼不同呢?」
樂羊子聽到妻子這麼說,心中頗有感悟,又出去學習,七年沒有返家。
有一天,鄰居的雞,誤入樂羊家的庭園,她婆婆盜殺那隻雞來吃。
樂羊子的妻子不吃而對著雞哭泣。
婆婆問她原因,樂羊子的妻子回答:「我感傷自己因為貧窮,而使您吃了別人家的雞!」
  婆婆聽了,竟然把那隻雞丟棄。
(譯自《後漢書》列女傳)
(評)樂羊子的妻子以切斷紗線規勸丈夫力學,與孟母教訓兒子都同一個作用,她們的手段是多麼嚴格啊!
但她對婆婆所說的話語,卻又是多麼委婉!
因為丈夫暱於燕​​婉的私情,所以應該嚴格一些。
不可以竊盜的名稱加在婆婆的身上,所以適合委婉一些。
樂羊子的妻子終於使丈夫成名,婆婆知道悔過。所以有好的妻子勝過好的朋友,有好的媳婦勝過好的兒子。治理國家,女子教育絕不可忽視,而談論婚姻時,婦德極為重要。
(譯自《歷史感應統紀》第一卷一六四頁)

促人離婚,被削功名
  
孫洪年輕時在太學就讀,宿舍裡有位同學收到家書,孫洪向他借閱,看見信裡面寫著:「昨夜我夢到神人預先告訴我登科的名單,你與孫洪的名字
都寫在名冊上。孫洪名字下面有一行紅字:某年某月某日某對夫妻不合,代寫離婚書,所以刪掉他的功名。」
孫洪很驚訝地說:「我真的做過這件事情,沒想到上天譴責這樣嚴重!」
等到發榜,孫洪果然落榜,他的同學卻錄取了。
孫洪回到家鄉,訪問從前離婚的那一對夫婦,發現他們都沒有配偶,便婉轉地勸導他們合和。不久,他也登第了。
(《德育古監》第五十五頁)

毒害妻子,隔生受報
  
清朝初年,有一位刺史的佐吏,名叫葉星槎。
刺史出巡時,他就另乘傳車隨行,所以刺史的佐吏又名「別駕」或「通判」。
他有一位姊姊,嫁給姓張的先生,結婚沒有四十天,就守寡,而且沒有孩子。她回到娘家長守貞操。
乾隆五十四年(公元一七八九年),葉星槎請朝廷表揚她的貞節,當時,她已經七十二歲了。
那一年秋天,當她遊覽花園時,忽然感覺有一陣冷風像箭一樣,直射她的心中。
從此以後,她就臥倒在病床上,醫藥無效,而且食量突然劇增。
她本來已經吃長素,病後卻一直索取葷腥的肉食,而且能同時吃下好幾個人的食量。她每天對著空中喃喃自語,雙手擺出支吾抗拒的樣子。臉頰經常留下傷痕,徹夜呼叫,使得侍候他的婢女都不得安眠。
只有當葉星槎在座時,才能安睡片刻。
這樣子經過了數個月,醫生都不知道她得了什麼病。
葉星槎趁她神誌稍微清醒時,詢問她:「您整天喃喃自語,到底在跟誰說話?您那裡不舒服,為何不停地呼叫呢?」
起初他姊姊不回答,葉星槎勉強逼問,她才長嘆說:「這是前世的冤孽!那一天,我觀賞花園時,忽然吹來了一陣陰風,我感覺毛骨悚然,急忙回到房間,看見一位個子矮小,面貌醜陋而且麻臉的婦人,穿著白衣,渾身補補貼貼,攜帶了兩個醜陋的小男孩,蓬頭垢面。那位小婦人叫我丈夫,小男孩叫我爸爸。我前世是一位男子,江西人,姓顧,家財萬貫,那位小婦人是我的妻子,兩個男孩都是我的孩子。我嫌太太和孩子太醜,竟然下毒害死他們三人,而連續娶了兩位美嬌娘,以終天年。那位婦人含冤多年,找不到我報仇。去年遇到張得新,得新前世跟她有瓜葛,就把我的住所告訴她,並且帶她到花園。因為我屋子裡有神像和乩壇,她無法進來,所以藏匿在花園里長達半年之久,現在才相遇,她要我償命,我才恍然大悟,覺得我前世確實曾經殺害妻子和孩子。我記得前世我死後,閻羅王以為我生前有罪,必須審判,但是怨家債主尚未來,所以罰我投生做女人,而且很早就守寡。這些事情在我的腦海裡非常清楚,我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她們母子三人,每天弄我的臉頰,扼我的喉嚨,使我不能得到稍微的平安。吃東西並不是我在吃,而且我自己不知道飽。呼叫也不是我在呼叫,所以我無法禁住聲音。實在是太苦了!只有當弟弟你在旁邊時,那三位鬼魂便潛匿起來,如果換成別人,他們就不畏懼了。起先我暗中忍耐而不肯說出來
,因為這件事太奇怪而且又醜陋。現在不得不老實告訴你,你必須為我傳說於世間,使一般人知道因果報應,雖然隔世仍然絲毫不爽!」說完,便一直流著眼淚。
張得新是葉星槎已經逝世多年的老僕人。葉星槎聽了這段話,大吃一驚,對著空中說:「冤冤相報,這是一定的道理!你們如果含冤,為什麼不在前世他還沒死的時候,找他報仇,而容許他安享天年呢?你們為什麼不在他死後,到陰間找他索命,而容許他再投生為人,又延遲了七十多年呢?我覺得非常胡塗而且不合情理!況且冤仇宜解不宜結,我聘請高僧來
超度你們,使你們三人早日投生為人,好嗎?」
葉星槎的姊姊搖頭說:「她說不願意,只需要給他們兩件衣服,穿在身上就行了!」
葉星槎立即剪了三件大小不同的紙衣,才拿入房內,他姊姊很高興地坐在床前,兩手用力扯擘,說:「我太太穿了一件白布衫,破爛不堪
,全都是用斷線縫補,解不開。我盡力撕扯,才能從她的身上脫下破衣服。現在剛換上新衣服,便覺得容貌逐漸好看,雖然長得醜,也像人了!」
其實,那三件紙做的衣服仍舊在桌子上面,尚未焚化,三位鬼魂卻已經把衣服穿在身上了!
葉星槎又說:「你們既然已經換上新衣,請快點上路吧!」
星槎的姊姊又呢喃片刻,說:「他們還要數錠黃金和一千兩白銀!」
  葉星槎聽了,面有難色。
姊姊說:「不難!只是數根佛草和一千錫錠(紙錢)而已!」
  佛草就是麥草。於是,葉家眷屬都去割取麥草,並且在割麥草時,大聲朗誦佛號。
麥草中間,有零星的顆粒墮落地面,星槎的姊姊又說:「這是絕好的真珠!怎麼可以隨便拋棄呢?」命令家眷拾起落地的顆粒。
不久,大夥兒已經割了數百莖麥草。
星槎的大姊呼叫說:「好了!他們已經嫌太重,快背不動了!再拿一個包袱給他們!」
於是葉星槎用紙剪成包袱的樣子,和一千錫錠(紙錢),在床前焚化,他姊姊馬上就瞑目鼾睡。
葉星槎出外會客,過了數個時辰他姊姊醒來以後,他詢問姊姊:「怨鬼走了嗎?」
他姊姊回答:「他們走了,要我親自​​送他們走出大門!」
葉星槎問:「鬼魂得到衣物,歡喜嗎?」
他姊姊回答:「他們沒表示歡喜,也沒道謝,只說:『穿這件衣服,便可以出去見官府了!』我送他們出門時,你正好也送鄭六爺出去,我們避於
門旁,你沒有看見我們嗎?」
鄭六爺是葉星槎所會見的客人,房內沒人知道這件事,大家覺得非常驚訝。
從此以後,葉星槎的姊姊就不再索取飲食了。
不到三天,她忽然說:「二奶奶來了!」接著又說:「三奶奶也來了!」她跟二奶奶、三奶奶囈語寒暄一番,有時笑,有時哭,滔滔不絕。
大家詢問她,她回答:「這兩位婦女,是我前世繼娶的妻子。陰間因為要審問大奶奶的事,所以將這兩位婦人關了很久,不能投生。現在大奶奶得到我給
的衣服和財物,向各衙門告準,放兩位婦女出來質訊,所以先來探望我!」
她又說:「明天,我要到城隍那裡聽審,我的命完了!」她禁不住哭得很傷心。
  到了半夜三更,她不時慘叫。
天亮後,她說右大腿很痛,大家仔細一看,看見她的大腿一片紅腫,宛如被木棒打過。
翌日,她又呼叫左大腿很痛,接著又呼叫足踝痛。
腿部和足踝都紅腫潰爛,鮮血淋漓,非常痛苦。
她告訴葉星槎說:「我的事本來不易明辨,但我到案後,立即一一承認,我被木棒打了兩次,又受一次夾刑,而案子尚未了結,又有什麼
辦法呢?」
  從此以後,她便不能說話。又過了十幾天,她才死去。這件事發生在乾隆五十五年(公元一七九○年)二月中旬,是葉星槎親口說的。
(《續子不語》《齊諧選編上冊》第九十三頁)

千方百計,不合天意
  
明朝萬曆年間,鎮江的王成,跟他哥哥住在一起。
由於哥哥長久客居廣東,王成暗中認為他嫂嫂長得很美,如果賣了,可以得到厚利。
於是,王成就詐傳他哥哥的死訊,他嫂嫂哭得死去活來。
不久,王成便勸他嫂嫂改嫁,他嫂嫂很嚴厲地拒絕了。
正好有一位富商在四處選購貌美的女子為妾,王成叫他暗中偷看自己的嫂嫂,果然是絕色美女。
富商跟王成商議的結果,以三百兩金子成交。王成騙富商說:「我嫂嫂心裡想要嫁人,可是外表假裝不願意,她眷戀娘家,不肯遠行。你不如趁天黑時,帶幾個人來,看見穿白衣服的女子,便
抓他上車,事情就成了!」
王成擬定計謀,便回家告訴他太太。嫂嫂看見王成腰部纏著包袱,從牆壁的縫隙窺視,看見整張桌子放滿了白金。
她聽王成夫婦秘密說話很久,只聽到「黑夜來娶」四個字。
  過了一會兒,王成外出。
嫂嫂知道他們的計謀,便假裝哭著對王成的妻子說:「小叔想把我嫁走,也是一件美事,何不明白告訴我呢?」
王成的妻子知道無法隱藏秘密,說:「嫁給有錢的商人,可以一生享用不完!」
嫂嫂說:「如果小叔早點說,我還可以好好打扮一下,為什麼不明白告訴我呢?今逢喜事而我卻穿著白衣,不太方便,希望你能藉我一件青色的衫衣!」
由於王成並沒將穿白衣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妻子,而且她又一向喜歡樸素,便脫下衣裳,跟她嫂嫂交換,並且準備酒菜敘別。
嫂嫂把王成的妻子灌醉以後,便潛逃回娘家。
到了夜晚,富商率人來了,看見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獨自坐在那裡,一大夥人便把她抓去,因為王成的妻子也長得不錯,但她酒醉,無法說出話
來。
翌日,王成才回家,看見家中門戶大開,兩位小孩哭著要母親,才驚訝他自己的妻子不見了。
王成急忙追到江口,富商的船已經起航。
江河裡來往的船隻太多了,他無法找到妻子。
王成很傷心,又不知道妻子的下落,他突然想到床頭還有賣嫂嫂的金錢,可以再娶成家。等到他打開篋子一看,更是胸痛哭。
因為昨夜沒有關門,錢已經被小偷偷走了。
在這個時候,哥哥正巧從廣東回來,肩上挑了許多東西,鄉里都來慶賀。
嫂嫂聽了,也立即趕回家裡,夫妻相見,悲喜交集。
王成遺失了妻子,又損失金錢,兩個孩子又伶仃地啼哭,他沒有臉面對兄嫂,羞愧悲痛到極點,終於自殺身亡。
(評)王成前世,想必欠那位小偷的債,所以今天才賣妻子償還欠債。即使他嫂嫂聰明應變,卻好像是上蒼有意安排,不然,客居廣東那麼遠的哥哥,怎麼恰巧在這一天回來呢?
(《感應篇註訓證》第三十四頁)

讓妻飲恨,自己暴斃
  
  史堂尚未出名時,便已娶妻。
他考取功名後,自恨沒有得到富家女為妻,後悔自己的婚姻。
於是,他跟妻子的隔閡越來越大,不再同床睡覺。他的妻子,鬱悶成疾,史堂連看都不看一眼。妻子也懷恨在心。
她臨命終時,隔著牆壁呼叫史堂說:「我現在快要死了,你忍心不看我一眼?」
  史堂還是無動於衷。
史堂的妻子逝世一年後,冥司怪罪史堂刻薄不善,削減他的壽命和官祿。史堂突然病逝。
(《感應篇彙編》第四卷第五十四頁)

見夫好色,投河自盡
  
春秋時代,魯國有個男子名叫秋胡,結婚五天后,就到陳國去做官。
  過了五年後,他才又回到魯國。他在路上看見一個采桑的婦人,心裡很歡喜,就下車,拿了金子去引誘她。
可是那采桑的婦人卻不理他。
秋胡回到家中,捧了金子獻給他的母親,又叫妻子來。沒想到他的妻子就是在路上采桑的那位婦人。
秋胡覺得很慚愧。
他的妻子說:「因為歡喜陌生女子,給她金子,便是忘記自己的母親。忘記母親,即是不孝。貪好女色,動了淫心,便是污穢自己的品行。污穢品行,即
是不義。你孝義兩件都沒有了,我實在羞恥來見你!」
  說完話,她就出去投河自盡了。
(《古八德全書》第五三五頁)

負心男子,婚姻失和
  
甘肅(位於隴山的西部,所以又名隴西或隴右)的李益年輕時就很有才華,而且跟霍小玉訂了婚。不久,他違背盟約,另娶盧小姐為妻。霍小玉憂鬱成疾,耗盡家產。
她希望見李益一面,李益終究不肯來。
有一位穿著黃衫的俠客聽到這件事,為霍小玉打抱不平,乘著駿馬挾持著李益到霍家。
霍小玉看見李益,就說:「妾為女子,如此薄命!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居然這麼負心。我死後,一定變成厲鬼,使你們夫妻永遠沒有歡樂!」
說完,霍小玉悲慟了數聲,才斷氣。
有一天,李益和盧氏在床上彈琴,門外忽然拋進一朵用金銀片所製成的花飾(古時候婦女戴在頭上的飾物),中間係了一個同心結,擲中盧氏的胸懷。
李益看了,非常憤怒,立即將她遣走,又再改娶。
從此以後,夫妻間便經常發生妒忌。李益一連娶了三次,終究還是不和。
(《感應篇註訓證》第一九三頁)

(責任編輯: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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