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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富法要

2013/10/22 21:22:54 網誌分類: 傳統文化
22 Oct

保富法要

作者:聶雲台

          作者簡介:
           
聶雲台,曾國藩的外孫,解放前上海商會會長,他學貫中西,中年接觸佛法,就很認真地學佛,使他的思想、認識得到很大提高。他一生親眼目睹諸多顯赫世家的興衰沉浮,並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融合歷史的經驗教訓,於1942、1943年間撰成《保富法》一書,刊登在上海《申報》上,轟動上海

上篇

            
俗話說:發財不難,保財最難。我住在上海五十餘年,看見發財的人很多;發財以後,有不到五年、十年就敗的,有二、三十年即敗的,有四、五十年敗完的。我記得與先父往來的多數有錢人,有的作官,有的從商,都是煊赫一時的,現在已經多數凋零,家事沒落了。有的是因為子孫嫖賭不務正業,而揮霍一空;有的是連子孫都無影無踪了。大約算來,四、五十年前的有錢人,現在家務沒有全敗的,子孫能讀書、務正業、上進的,百家之中,實在是難得一、兩家了。

           
不單是上海這樣,在我湖南的家鄉,也是一樣。清朝同治、光緒年間,中興時代的富貴人,封​​爵的有六、七家,做總督巡撫的有二、三十家,做提鎮大人的有五、六十家,現在也已經多數蕭條了;其中文官多人,財產比較不多的,後人較好。

           
就我所熟悉的來說,像曾、左、彭、李這幾家,錢最少的,後人比較多能讀書,以學術服務社會:曾文正公的曾孫輩,在國內外大學畢業的有六、七位,擔任大學教授的有三位;左文襄公的幾位曾孫,也以科學專門而聞名;李勇毅公的孫子輩,有擔任大學教授的,曾孫也多是大學畢業;彭剛直公的後人,十年前,有在上海作官的。大概當時的錢,來得正路,沒有積蓄留錢給子孫的心,子孫就比較賢能有才幹。其余文官比較錢多的十來家,現在的後人多數都是蕭條了。武官數十家,當時都比文官富有,有十萬、廿萬銀兩的;(多數是戰事平定以後,繼續統兵,可以缺額,才能發財;至於擁有五、六十萬到百萬銀兩財產的有三、四家,如郭家、席家、楊家等,都是後來從陝西、甘肅、雲南、貴州統領軍務歸來的人。金陵克復的時候,曾國藩因為湘軍士氣不振,所以全部遣散,剿捻匪的時候,改用淮軍,所以湘軍的老將,富有的非常少。)各家的後人,也是多數衰落了;能讀書上進的,就很少聽見了。

          
我家與中興時代的各大世家,或湘或淮,多數都是世代相交的關係,所以各家的興衰情形,都略有所知。至於安徽的文武各大家,以前富有豐厚的,遠遠勝過了湘軍諸人,但是今日都已經調零,不堪回首了;前後不過幾十年,傳下來才到了第三代,已經都如浮雲散盡了。然而當時不肯發財,不為子孫積錢的幾家,他們的子孫反而卻多優秀。

          
最顯明的,是曾文正公,他的地位最高,權力最重,在位二十年,死的時候只有兩萬兩銀子;除鄉間的老屋外,在省中未曾建造一個房子,也未曾買過田地一畝。他親手創立的兩淮鹽票,定價很便宜,而利息非常高;每張鹽票的票價二百兩,後來賣到二萬兩,每年的利息就有三、四千兩;當時家裡只要有一張鹽票,就稱為富家了。曾文正公特別諭令曾氏一家人,不准承領;文正公多年,後人也沒有一張鹽票。若是當時化些字號、花名,領一、兩百張鹽票,是極其容易的事情;而且是照章領票,表面上並不違法;然而藉著政權、地位,取巧營私,小人認為是無礙,而君子卻是不為啊!這件事,當時家母知道的很詳細,外面人是很少有知道的。 《中庸》上面說到:“君子之所不可及者,其惟人之所不見乎。”(這叫作表裡如一,即是誠意、毋自欺,這是中國政治學的根本;如果無此根本,一切政治的路,都是行不通的。)文正公曾經對僚屬宣誓:“不取軍中的一錢,寄回家裡”,而且是數十年如一日;與三國時代的諸葛公是同一風格。因此,當時的將領僚屬,多數都很廉潔;而民間在無形當中,受益不小。所以躬行廉潔,就是暗中為民造福;如果自己要錢,那麼將領官吏,人人都想發財;人民就會受害不小了。

           
請看一看近數十年來的政治,人民所遭遇的痛苦,便知為人長官的廉潔與不廉潔,真是影響非常大啊!所以,《大學》上說:“仁者以財發身,不仁者以身發財。”《孟子》說:“為富不仁,為仁不富。”因為貪財與不貪財,關係著別人的利益、幸福很大;所以發財便能造罪,不貪財方能造福。世人都以為積錢多買些田地房產,便能夠使子孫有飯吃;所以拼命想發財。今天看看上述幾十家的事實,積錢多的,反而使得子孫沒飯吃,甚至連子孫都滅絕了;不肯取巧發財的,子孫反而能夠有飯吃,而且有興旺的氣象。平常人又以為全不積些錢,恐怕子孫會立刻窮困;但是從歷史的事實、社會的經驗看來,若是真心利人,全不顧己,不留一錢的人,子孫一定會發達。

          
現在我再舉幾個例子來說:

          
宋朝的範文正公(范仲淹),他作窮秀才的時候,心中就念念在救濟眾人。後來作了宰相,便把俸祿全部拿出來購置義田,贍養一族的貧寒。先買了蘇州的南園作為自己的住宅,後來聽見風水家說:“此屋風水極好,後代會出公卿。”他想,這屋子既然會興發顯貴,不如當作學堂,使蘇州人的子弟,在此中受教育,那麼多數人都興發顯貴,就更好了。所以就立刻將房子捐出來,作為學宮。他念念在利益群眾,不願自己一家獨得好處。結果,自己的四個兒子,作了宰相公卿侍郎,而且個個都是道德崇高。他的兒子們曾經請他在京里購買園宅一所,以便退休養老時娛樂,他卻說:“京中各大官家中的園林甚多,而園主人自己又不能時常的遊園,那麼誰還會不准我遊呢!何必自己要有花園,才能享樂呢?”范先生的幾位公子,平日在家,都是穿著布素衣服。範公出將入相幾十年,所得的俸錢,也都作了布施救濟之用;所以家用極為節儉,死的時候,連喪葬費都不夠。照普通人的心理,以為這樣,太不替子孫打算了,誰知道這才是替子孫打算最好的法子。不單是四個兒子都作了公卿,而且能繼承他父親的意思,捨財救濟眾人。所以,范家的曾孫輩也極為發達,傳到了數十代的子孫,直到現在,已經是八百年了,蘇州的範墳一帶,仍然有多數范氏的後人,並且還時常出優秀的分子。世人若是想替子孫打算,想留飯給子孫吃,就請按照範文正公的存心行事,才是最好的方法。

          
再說元朝的耶律文正公(耶律楚材),他是元太祖(成吉思汗)及元世祖的軍師,軍事多數是由他來決策,他卻是藉此而救全了無數的人民。因為元太祖好殺,而他善於說話,能夠勸諫太祖不要屠殺。他身為宰相,卻是布衣蔬食,自己生活非常的刻苦。他是個大佛學家,利欲心極為淡泊。在攻破燕京的時候,諸位將領都到府庫裡收取財寶,而他卻只吩咐將庫存的大黃數十擔,送到他的營中。不久發生瘟疫,他用大黃治療疫病,非常見效。他也是毫無積蓄,但是他的子孫,數代作宰相的,卻有十三人之多。這也是一個不肯積錢,而子孫反而大發達的證據。

再說清朝的林文忠公(林則徐),他是因反對英國,以致於引起了鴉片戰爭的偉人。他如果要發財,當時發個幾百萬,是很容易的。他認為鴉片貽害人民,非常的嚴重,所以不怕用激烈的手段,燒毀鴉片兩萬箱。後來,英國人攻廣東,一年攻不進,以後攻陷了寧波、鎮江。清朝不得已,就將林文忠公革職充軍,向英國人謝罪談和。林公死了以後,也是毫無積蓄,但是他的子孫數代都是書香不斷,曾孫輩中尚有進士、舉人,至今日仍然存在。數年前故世的最高法院院長林翔,也是其中的一人,而且道德亦非常的崇高。這又是一個不肯發財,而子孫反而大發達的證據。

再看林公同一個時候發大財的人,我可以舉幾個例子:就是廣東的伍氏及潘氏、孔氏,都是鴉片裡發大財至數百千萬銀兩的。書畫家大都知道,凡是海內有名的古字畫碑帖,多數都蓋有伍氏、潘氏、孔氏的圖章,也就是表明了此物曾經在三家收藏過,可見得他們的豪富。但是幾十年後,這些珍貴的物品,又已經流到別家了。他們的楠木房屋,早已被拆了,到別家作妝飾、木器了。他們的後人,一個聞達的也沒有。這三家的主人,總算是精明能幹,會發這樣的大財。而當時的林文忠公,有財卻不肯發,反而弄到自己被革職辦罪,總算太笨了吧!然而至數十年以後,看看他們的子孫,就知道林文忠公是世間最有智慧的人。伍氏、潘氏、孔氏,卻是最愚笨的人了。

          
上海的大闊老很多,我所認識的,也可以舉幾個例子:

          
一個是江西的周翁,五十年前,我在揚州的岳父蕭家,就認識這位富翁(當時的這兩家同是鹽商領袖)。

          
有一天,週翁到蕭家,怒氣勃勃的,原來是因為接到湘潭分號經理的來信,說是湖南發生了災荒,官府向他們勸募捐款,他就代老闆週翁認捐了銀子五百兩。而周翁嫌他擅作主張,捐得太多,所以才發怒。那時他已有數百萬銀兩的財富,出個五百兩救濟,還不捨得。後來住在上海,有一天,譚組安先生與他同席,問他,如何發到如此的大富?他說,沒有別的法子,只是積而不用。他活到八十多歲才死,遺產有三千萬元,子孫十房分家,不過十幾年,就已經空了。其中有一房子孫,略能作些好事,這一房就比較好,但也是遭遇種種的意外衰耗,所餘的錢也不多了。若是以常理來說,無論如何,每房子孫都有三百萬,不會一齊敗得如此之快;然而事實上,卻是如此。若是問他如何敗法?讀者可嘗試著閉目一想,上海闊少爺用錢的道路,便能夠明白,不用多說了。這位老翁,也是正當營業,並未取非分之財。不過心裡慳貪,眼見飢荒,而不肯出錢救濟,以為積錢不用,是聰明。卻不知道此種心念,完全與仁慈平等的善法相違反。我若是存了一家獨富之心,而不顧及他家的死活,就是不仁慈、不平等到了極處。除了本人自己受到業報外,還要受到餘報的支配,也就是《易經》所謂的餘慶、餘殃的支配。使獨富的家敗得格外的快,使大眾親眼見到果報的昭彰,能夠醒悟。 (而本人所受的果報,若不是現世報,則旁人是不能見到的。)

再說一家,是上海十幾年前的地皮大王陳某,家中的財產有四千萬銀元,兄弟兩房,各分兩千萬。民國十四年(1925年),我到他家吃過一次飯,他住的房屋十分的華貴,門前有一對石獅子,是上海所少見的。他的客房,四面的牆壁全部都裝了玻璃架,陳列的銅鼎,都是三千年的古物。有一位客人,指著告訴我說:“這一間房子裡的銅器,要值銀元一百五十萬。中國的有名古銅器,有一半在此。”這幾句話,正是主人最高興聽的。

          
原來一般富人的心理,就是要誇耀,我有的東西,都勝過一切的人。而惟有道德名譽是錢辦不到的,這些富人無可奈何,只好在衣服、珍寶、房屋、器具上,爭豪鬥勝,博得一般希望得到好處的客人,來恭惟奉承。 (驕奢兩字是相連的,驕就是擺架子,奢就是鬧闊。上海常看見的是大出喪,一日之間,花費一、二十萬的銀元,以為是榮耀;但是若要請他們出幾千元幫助賑災,就不大容易了。這是普通人多有的卑劣自私的心理,並非是單說某一家。這一位主人,當然也未能免俗。)在我看見他之後,不過才七年的時間,上海地價忽然慘落,加以投機的損失,以致於破產。陳家的古銅珍寶,房屋地產,一切的一切,都被銀行沒收變賣,主人也搬到內地家鄉去了。

再說一個實例,就是上海哈同花園的主人,近日報紙上常有譏諷的評論,說他們平生對於慈善事業不肯多多幫助,還說他有遺產八萬萬銀元。試一設想,財產八萬萬的收入,就照二厘的利息來計算,每年也應該有一千六百萬。如果他們肯將這尾數的六百萬元,用作救濟貧民之用,那麼全上海的難民,就可以得救了。在三年前,上海的難民所中有十萬人,每人所需的糧食,以每個月兩元計算,全年不過才兩百餘萬元。到去年米貴的時候,難民所中的難民才不過一萬幾千人,每人的月費三十元,一年共五、六百萬元,也還不過是他們收入年息的三分之一罷了。再說上海死在馬路上的窮人,去年將近有兩萬多人,前年不過一萬多人,再前年不過是幾千人。就單說去年米貴,死人最多的時候,如果辦幾個庇寒所和施粥廠,養活這兩、三萬人,也不過一年花個五、六百萬元就夠了。

          
這在他們來說,不過是九牛的一毛,然而這一毛,卻是捨不得拔。如果能花幾百萬元,救幾萬個窮民;它自己家用,若是沒有特別的揮霍,就是無論如何的闊綽,還是可以將一年所餘的利息若干萬來用作儲蓄的。這樣一來,一方面得到了美名譽,一方面作了救人的大功德,再一方面又仍然每年增加了若干萬的積蓄。這樣的算盤,實在是通極了。然而他們卻沒有這樣智慧的眼光,一心只想這一千六百萬元,一滴不漏,全部都收到自己的銀行帳上,歸為己有,任意的揮霍。竟然沒有想到這肉身是會死的,自己既無子女,結果財產全歸了他人。幾萬萬的財產,一旦變為空花,只是徒然的帶了一身的罪業,往見閻王,又遺下了一片不美的口碑,留在這個社會。

       
有諸眾生不識善惡,唯懷貪吝,不知布施及施果報,愚癡無智,闕於信根,多聚財寶,勤加守護;見乞者來,其心不喜,設不獲已而行施時,如割身肉,深生痛惜。復有無量慳貪有情,積集資財,於其自身尚不受用,何況能與父母、妻子、奴婢、作使及來乞者。

他們也掛信佛的招牌,但是全不知道《藥師經》上,開宗明義就詳細的說​​明了慳貪不捨的罪過。經上說:“有諸眾生,不識善惡,惟懷貪吝,不知布施,及施果報;愚癡無智,缺於信根,多聚財寶,勤加守護。見乞者來,其心不喜,設不得已而行施時,如割身肉,心生痛惜。”如此之人,由此命終,生餓鬼界,或畜生道。
        
因為大富之人,錢財有餘,自己也沒有用處,明知道多數人將會餓死,卻不肯施財救濟。若是從道德上責備起來,這簡直是間接的殺人。積錢最多,力量最大,而不肯布施的,他所負的殺人罪就更重了。譬如見到一個極小的孩子,站在井邊,快要落井了。有一個人在旁站著,全不開口,也不拉開這個小孩,而讓他落井死了。我們一定會說,這個孩子算是被他殺死了一樣。而富人見災不救,正是一樣。何況是如此的大富,卻連利息的一小部分都不肯舍,那麼馬路上死的幾千幾萬的饑民,豈不是要算他殺死的一樣嗎!殺死幾千幾萬人的罪過,難道是用驕慢心,以信佛作為幌子,勉強花點揮霍不盡的小錢,作點專賣麵子​​的善事,就以為自己已經是作了功德,便可以免除一切罪過麼?恐怕天地鬼神,決不會如此含糊的寬恕他。所以我說這一段事實,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分別真偽,打破心裡的慳貪,切不可蹈積財不施的覆轍!

俄國的大文豪托爾斯泰曾說過:“現在社會的人,左手進了百萬元,右手施了一、二元,就稱為大慈善家。”可知這種行為,是世界的通病

最後的結論:保富的方法,須有智能的眼光,也就是要有遼遠的見識與宏大的心量!上述範文正等數公,就屬於這種。其餘不善保富的人,天下滔滔皆是,他們不能使子孫常保富厚,都是由於自己的智慧不夠,只能見到一點,卻遺漏了萬端,只看見表面,卻看不到其中的根本。簡單的說,就像看日曆,他們只看見初一,卻不知道明天還有初二,更不曉得年底有除夕。但是,像這等愚癡的人雖然很多,而社會上有慧根的人也不少,一經人點拔,即可覺悟,智慧的眼光忽然就會開朗了。

中篇

       
天道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就是過分的,要受到製裁;吃虧的,要受到補益。中國的聖哲,儒家、佛家、老莊的垂訓,都是反覆的叮嚀,說明這個道理。 《易經》上說:“天道虧盈而益謙,地道變盈而流謙,鬼神禍盈而福謙,人道惡盈而好謙。”《尚書》說:“滿招損,謙受益,時乃天道。”又說:“惟天福善禍淫。”(這個淫字,不是單指性慾,而是指一切事情的放縱與過分,可以說就是驕滿。又再具體的說,就是驕奢淫逸,貪狠暴橫。)淫字的對面就是善。善字的意義甚為廣泛,若是要確切的說明,眾善都含有謙德的意義,都是以謙德為基本。 《易經》是說明天道的書,乾坤兩卦是總說天道的大意。乾卦說:“能利天下,而不言所利”,這就是謙德的意義。坤卦說:“坤雖有美,含之以從王事,不敢成也。”這句的解說,是才華不露,功名不居,就是不務名,不誇功,也是謙德的意義。 《金剛經》說:“如是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實無眾生得滅度者。”又說:“應無所住,行於布施。”這是世界最高的道德,也包含了謙德在內。

       
再說,孝弟忠信禮義廉恥,都是義務心重,權利心輕。而義務心,是自己覺得我對他還有義務應盡,這就是謙。世間作惡的人,不過是權利心重,沒有義務心,重利輕義,正是謙德的反面。所以,一切道德都在謙德里面。由謙發動,對父母兄弟,就是孝弟;對社會人群,就是忠信禮義廉恥。凡人對于謙德善行,都是恭敬歡喜;而對於驕滿惡行,都是怨怒隱恨。那麼天道的降福降禍,說是天道,實是人情;說是天降,實由自作啊!上面的文已說過,天道就是人事的表現。 《尚書》說:“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華嚴經》說:“若令眾生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所以,我們為善加福於人,我們自然還得其福;我們為惡加害於人,我們自然還得其禍。從此可知,我們對面的一切人、一切物,就是天,隨處都是有天理存在其中的。除此以外,更沒有別的天理可以表​​現。

那麼我們對他們作事,說話,起念頭,表示臉色,都要格外的小心注意。雖然他們或是愚笨,或是怯懦,或是老弱、孤兒、寡婦,無人幫助;我們若是欺淩了他們,我們在不久的將來,我自己、或我的子孫,也會同樣的愚懦孤寡,被人欺淩。反過來說,若是我們對於這些無力可憐的人,心存慈愍,並且設法幫助他們,後來我也會得別人的幫助,而我的子孫則永遠不會愚懦孤寡,被人欺淩了。這種天理循環的感應果報,有智慧眼光的人,自然能在社會上,一家一家的人事上來觀察。更可以在歷史上,一個一個善惡的人的結果來證明。這也是社會科學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啊!
 
(責任編輯: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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