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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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將軍鬼魂附體說南京大屠殺不是30萬而是45萬

2021/07/20 20:33:39 網誌分類: 時事
20 Jul

日本將軍鬼魂附體說南京大屠殺不是30萬而是45萬

特別提示:本文作者是甘肅省公安廳高級警官高耀峰,高警官撰寫的《甘肅一婦女被愷撒大帝三王子靈魂附體》《甘肅省公安廳警官記錄:鬼魂托夢告訴父親誰是兇手》曾被本博轉載過。本文詳細介紹了日本將軍中田的鬼魂給我們講述的侵華日軍很多歷史細節,本文轉載自高耀峰的博客

日本將領附體的經過

作者  高耀峰(甘肅省公安廳高級警官) 

題記:

    一個偶然的場合,筆者知道了在甘肅省河西走廊的金昌市又發現一起靈魂附體案例。該靈魂生前身份頗高,是當年日本侵華的高級將領之一,中將軍銜,生前曾駐守東北。1940年戰死在松花江邊。近來附體在金昌市一畢業的女大學生劉娟身上,講述他當年的侵華歷史。筆者因為寫了三王子附體事件的書。因而對另一個世界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正想繼續追尋。又加上該將領身份高,年代較近,有影響,有寫頭,被附體者又是一位年輕的女大學生,於是,筆者便決定採訪。

    於是,2012年2月16日至3月23日,在不到40天時間內,筆者從所住地蘭州連去金昌三次,進行了較充分詳盡的採訪。

    第一次,是在羅馬古城有關人員的協助下,找見被附體者劉娟,進行了整整一下午採訪。可回到蘭州第三天,筆者還未動筆整理,劉娟打來電話,稱中田將軍說他對這次談的不太滿意,認為太簡單、有許多事情的時間、情節不具體。想重新再談一次。

    對於採訪者來說,這是大好事啊。於是,於 2月23日,筆者又重赴金昌市。在金昌市閻教成、朱懷建居士的幫助下,完成了採訪,採訪是分幾次進行的,有晚上,也有白天。甚至飯桌上、車上也有時也聊到。

    可是沒想到,筆者原以為這次的採訪滿載而歸時,沒想到,在最後一次的採訪結束時。中央某一位德高望重的己故領導突然附在了劉娟身上說:他清明節時想去永昌縣的西路軍紀念館看望西路軍的烈士,進行祭祀,並要發表講話,希望我們協助他完成這個心願。

    筆者當時感到不可思議,更感到很震驚,很好奇,很新鮮,很尊敬,也很祟拜。作為一位生、長在紅旗下的新一代人民解放軍的軍人、警官、共產黨的後來者,我認為有責任有義務也有必要親自陪同中央領導去實現這個願望,並應象採訪三王子、中田將軍一樣,留下他所說的話。

    考慮到劉娟要上班,於是選擇了3月23日星期五這天出發,充分利用她的星期天。

中田將軍又順便再談了一些。劉娟也非常認真,經過回憶,也感覺到前邊幾次所談還有不清楚的地方,於是,也進行了些補充。

    本來,按正常文章寫法,應把他們補充談的情節細節歸到第一次整理出來的這部分裡,可工作量實在太大,於是就採取偷懶辦法,把中田、劉娟的補充分別單列於後。

    所以,現在的文章格局就是:

第一部分為2月23日至27日中田所談;

第二部分為3月23日至24日中田將軍主談,劉娟次談;

第三部分為劉娟3月23日至24日主談。

    這樣編輯的方式也有好處,就是給讀者更大的真實感。 

侵華日軍少將中田附體事件

                        壹

    2011年農曆7月23日,羅馬古城來了一位年輕的女居士,戴一幅黑邊近視眼鏡,不到30歲,很文雅秀氣,她一到方丈樓,就打問牌位室,經人指點,來到二樓的牌位室,她從來沒有幹過這事,羅馬古城也是第一次來。也不知怎麼辦,她問應如何辦,工作人員答覆了。正當她好不容易把一切手續剛辦好時,她突然渾身一軟,就坐倒在地板上。人員和來立牌位的信眾七手八腳地把她扶起來。牌位室的人立刻緊張起來並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有的主張讓坐在椅子上,好好休息一陣。有人送來了大悲水。

    她在椅子上休息片刻,過一陣回好起來。正在這時,她突然唧哩骨嚕地說話了。可是說了一陣,誰也聽不懂。一會兒,她又用漢語說。原來,不是姑娘自己說,而是一位附體在說話。他告訴大家,他是日本人,叫中田,是上世紀三十年代侵略中國的日本將領,今天讓這個姑娘帶他們來是要為他和他帶領的十三萬將士寫牌位的。

    又一起靈魂附體事件!

    對於學佛者,對於寺院裡,這種事早司空見慣了。可因姑娘只有60塊錢,無法給這麼多幽冥眾生滿願,而且還包括回金昌市的路費。工作人員彙報給齊居士,齊居士非常慈悲,馬上指示:不要她的錢,全給他們應立盡立,全立了大牌位。並由開玄法師主持,為十多萬日本陣亡將士連續做了三時繫念法會,超度他們。免了一切費用。並指示給他們在古城外大量撒食燒紙錢。眾鬼魂通過劉娟之口,反復表達對齊居士的感激之情。

    一個月後的8月22日,筆者應金昌市政府之邀到金昌參加“古羅馬文化研討會”,順便到古羅馬古城小住,得知這一消息,甚為興奮。因為寫了2000年前古羅馬“終身獨裁官”(這是正式職務--筆者注)愷撒大帝(這是後世尊稱、俗稱--筆者注)的三兒子受其父之命率十萬大軍東征中國最後全軍覆滅的故事,書名為《羅馬軍團東征中國之謎》。書的全部內容是三王子犧牲二千年後附在一母女身上借其口講述的。筆者出於千古好奇,出於寫文章的“癮”,把這本書寫出來,出版了,受到世人好評,有一定影響。所以,筆者興致正高,“寫癮”更濃,今天又碰到此同類事情,又是一位外國的將軍,又帶著十多萬將士,又是侵略中國的,所以筆者當即決定為“亡魂”再當一次“秘書”。

彙報齊居士,給于肯定。

    由於他事纏繞,拖至2012年2月。2月16日,筆者成行,在羅馬古城主持開玄法師協助下進行了採訪。

    回蘭州三天,劉娟來電話,稱中田將軍對他的講述不太滿意,認為太簡單、有許多事情的時間、情節不具體。想重新再談一次。

    這是大好事啊。於是,於2月23日,筆者又重赴金昌市。這次一共花了6天時間,在金昌市閻教成、朱懷建居士的幫助下,完成了採訪,因劉娟白天要上班,又有一件不得不佔用白天時間去辦的事情,所以採訪多在晚上進行。

    筆者的採訪因不是簡單的新聞採訪,不光要故事主幹,尤其還要大量、充分、詳實的細節來填充支撐。所以不宜採取那種通常採用的一問一答、不問不答、答必所問的方式,而是喜歡就我想知道的問題一次性系統地告訴對方,讓對方進行系統的思考、回憶,充分調動自己的主觀意識來達到我的意圖。問者省事,答者思路清楚,無拘無束,思路一般不會被太多的問話所打斷。這樣,常常會超出採訪者的預期。所以,對於這起靈魂附體事件的採訪也採用了同樣的方法。

    當然也有所問,不多。因為對另一個世界大家都非常感興趣,大家提的問題也不少。

    因為採訪是分五六次進行的,主要是在筆者住宿的金昌市金昌飯店進行的,有白天,也有幾個晚上,甚至飯桌上、車上也有時也聊到。這樣,就難免順話題大家閒聊幾句,也有人鬼之間輕鬆的笑話,也有人鬼之間善意的相互批評,還有相互抬舉恭維,毫無意義的東拉西扯。也有在場看熱鬧、驗證真實性的人讓附體鬼魂預測一下自己的命運、性格、不如意的事情等等。

    這樣,話題、內容自然有重複、分散、和主題無關的情況。為了給人以閱讀的連續感、完整感、順暢感,在整理時,把大家發問的話大部分都刪除了,只留下少量不發問故事無法進行的發問。而把一切閒話、笑話、預測、上午商議我們下午擬幹什麼的安排等等的話全部刪除了。

    因分幾次訪談,難免有分散有重複有補充,有更正,故筆者進行了統一整理。

    同時,還需要明確說明的是,中田將軍始終是用日語說的,每說三二分鐘,停下,再由他當年的同為鬼魂的、同時附在劉娟身上的翻譯官翻譯出來。這個將軍、翻譯,用日語、漢語反復交替的情節也不在文中再反復說明。如“中田將軍用日語說,現翻譯翻譯”之類的話。

    全程有錄音。

    中田將軍是非常希望我採訪的,談的也很主動,他想借此機緣,將他們的這種經歷公開於當世肉身人世界,既向中國人民表達他的懺悔謝罪之意,同時,更重要的,是想借此方式,為他們積攢一些功德。

    考慮到因他們講述到他們和羅馬古城的因緣,講到和齊居士的因緣,講到和佛和道的因緣,講到和齊居士的宿世因緣。同時,這起靈魂附體事件,本身也是教化大眾的最好案例,所以,筆者決定把此文編入這本書《齊素萍居士傳》之後,作為外編。借此方式傳播。

    下邊,就是綜合2月24日至26日幾次採訪的全文。 

(筆者:咱們半個月以前在羅馬古城已見過面了。非常感謝你接受我的採訪。小劉打電話說中田將軍你上次談的不太滿意,想再談一次,我當然很高興。所以很快來了。相信你這次肯定會講出比上次更好更重要重多的東西。我想請你圍繞下邊幾個問題談:一是你家庭的情況,家庭成員,住在日本什麼地方,你當兵以前的經歷;

    第二是你如何到中國來的,駐紮在什麼地方,參加過什麼戰役,除過打仗,平時你的部隊還幹什麼?你對部分的管理情況,你們部隊的代號、序列番號、和你共事的將領的名字;

    第三是你死亡的經過,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戰鬥中死的;

    第四是你是如何到甘肅來的,和劉娟是什麼因緣;

    第五是你和齊菩薩是什麼因緣,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肯定有某種奇特的因緣。在另一個世界你知道齊菩薩是什麼樣的人?

    請你圍繞著這幾個方面,放開,放心講,我已退休,所以沒有時間限制,越長越好,越細越好,你就隨便講,前邊講到一個問題有的細節忘了,後邊想起來還可以補充。為了不打斷你的思路,我儘量不提問,當然多少還會問一些。你講的一切東西我都感興趣。著重把時間、地點、人名講具體。你這個事是發生在現在,才幾十年,不象三王子,有二千年了。所以,你的事情出來後,考證的人肯定很多,感興趣的人更多。尤其現在日本的華僑,去年10月份,我跟隨齊菩薩去馬來西亞,我把你這事給淨空法師講了。當時有日本淨宗學會的人在,他們非常感興趣。當聽說你們因為沒有路費而回不去時,主動說要儘量幫助你。我回到國內後,他們就給我寄來一萬元讓我轉給你。半個月前我帶來交給你們了。小劉當場一分不留地全佈施給羅馬古城了,他們當時說還要幫助你們回日本。所以我想,你講的他們日本華僑中一些人肯定會有人考證。他們把你講述的考證出的越多,他們對你的幫助會越大,更重要的是對世人的教育更大,會讓更多人通過看到你們鬼魂的存在而更加篤信佛法,我想這就是你們現在出山的最大的意義了。

好,你就開始說吧。)

中田將軍:

(中田將軍借劉娟之口講幾分鐘日語後,又改由翻譯說普通話,通篇都是這個形式,後不再說明。)

    今天我懷著沉重悲痛的心情迎接各位高僧大德,能夠有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來談論一下我的家世背景和因緣,我感到很高興。

    我叫中田。我們家祖籍日本,在日本東京東南方向有一個叫酒(井)田的地方,我在兄弟中排行老三,大哥做餐飲生意,二哥做邊關貿易生意,當年我出生在一個中產階級家庭,我只記得那個地方有一個巷子,具體的名字我叫不上了,這個巷子出去有一個挺大的一百多年時間的老字型大小飯館,叫什麼春絲麵館還是壽絲麵館我記不得了,這個飯館現在還存在。

    我們家世代家風比較良好,家庭條件也相對比較優越。跟鄰居的關係處的也是相當的不錯,世代以信仰天主教為主,我們家的那個地方也是相當的出名,相對來說環境比較優美,我家的小樓後面有一個小院子非常的安靜,我記得後面是一個白色的小亭子,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時我們家的正堂,也就是正屋前面大大的掛著一個武士道的“ 武 ”字,我不知道是由於我父親的原因,還是什麼樣的精神或者說與我們世代的家風有關係,我們是崇尚武術的,可能是世代信奉天主教的家風影響著我人格的健康發展,這是我離開日本之前所知道的一些情況。

(此時,翻譯自報家門):我是中田將軍另外的一個翻譯官。今天擔任翻譯。

(筆者插言:把你名字說一下。)

(無正面回應。他繼續翻譯)

    我記得我七歲的時候我被送在一個非常有名的私塾學校,我的父親非常的愛國,對我們的教育特別的重視,從小就有一種民族文化在薰陶我們,用你們中國人所說的話就是一種民族文化的精神,在我們日本來說就是愛國主義的思想教育。

    我們對天主教的敬仰,追溯到我父親那代一共有三代,但是我的母親是一位比較勤勞而且樸實的一個婦女,在我七歲她把我送到私塾裡面去學習接受文化教育。每天跟我們家四個兄弟姐妹一起去上學。

    我從小比較聰明,也愛好武術,到我十二歲的時候,尤其嗜好劍術,但是我生性以來不傷蟲子和小動物,那個時候的好奇心非常強,在一起的夥伴裡面還經常給他們表演劍術,有時候也拿一些棍棒之類的跟他們較量玩耍,有時就打起來了。

    我十五六歲的時候來了一批類似於招兵的,但是我們那裡要經過嚴格的考試,經過考試我考到了一所陸軍警官指揮學校;

(筆者插言問:“是警官學校還是軍官學校?”)

    是陸軍軍官指揮學校,但是很遺憾這個學校的名字我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我只記得我當年出生在一九零六年或者零七年,噢,你問月份我說不上來了,從進了這個學校以後學習了四年,也就是我二十歲的時候,我們進行統一的分配,把我分配到一個陸軍小部隊,當時由我一人管轄這支部隊。到二十二歲的時候我的指揮才能就已經顯露和發揮出來了,所以我的職務提升的相當快。

    在我二十二歲那一年的三月份,我們一起的一個軍官給我介紹了我的夫人美惠子,當時她好像比我小兩歲,到二十二歲的下半年美惠子就正式成了我們中田家族的一員,結婚後有五年的時間我們生活的非常舒心,到一九二九年這個階段我們就已經有了三個孩子。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一個通知要馬上開會,去了,才知道參加這個會議的時候只有我們五個人,當時來的是武田少將給我們下達的命令。

(筆者問:“當時你是什麼級別的幹部和職務?營級還是團級?”)

    當時我一個代理團長。後來級別才上去的。這個命令比較緊急,就是到支那國執行一項代號叫001的任務,我們也不知道這個001任務是幹什麼的,當時說就是要完成一個光榮的使命,我們的會議議題有三項:

第一,到支那國去執行任務;

第二,對這個任務必須保密;

第三,儘快的在三天之內向家裡人道別。

    當時突然接到這個任務我也不知所措。開完會的當天下午我就回到了家裡,跟美惠子提起,說我要出一趟遠門,她問我去哪裡,我告訴她我要去支那國。

    她問:支那國在哪裡?

    我回答:就是遠在那個飄洋過海的中國,問我要去幹什麼,我就回答說要為天皇陛下執行一項神聖的使命,出去大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我問她同意我去嗎?她說:“如果是三個月就同意你去”。

    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應該是一九二九年,記得我最小的那個小孩出生才七八個月,然後我就陪了我父母三天時間,只給父母說要出趟遠門,我的兄弟姐妹都沒有給他們說。

    三天很快就到了,我就回到了集中營。

    回到集中營的第二天早上我們就被叫到了一個地方開會。那個地方叫什麼春劍什麼院裡面,不記得了,就在一個房間裡面給我們五個人統一授銜,給我授的是少將軍銜。然後又給我們每個人佩發了那個很長的象徵榮譽性的軍刀。這個軍刀有明確規定,不是拿來殺人的,只是一種權力、榮譽、地位的象徵。告訴我們,刀在陣地在,刀亡人亡,我們這五把軍刀材料和質地都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在軍刀把子上各自有一個翡翠顏色是不一樣的。

    當時給我們五個佩帶的那個軍刀是帶把穗的那種,有一米二左右,其他的有一米一,一米的。刀把上所佩的翡翠顏色不一樣,就象徵著指揮權利大小也不一樣,有黃色的,有藍色的,還有紅色的,很很漂亮。

    筆者問:哪一種顏色官最大?

    藍色的。這種指揮權力是最大,下來就是我拿的這種綠色的,最後一種就是黃色的,我們當時也是不知道的。

    到現在我還是很喜歡那個刀的,直到到了羅馬古城以後我把這個象徵榮譽的刀才丟棄了,這也是在侵略中國時留下的一個罪證,直到現在我都在懺悔,所以自己就不願意要了。再說,我們不丟棄武器,三王子就不讓我進去。

(筆者說:“這是個好細節呀,如果將來有人對質的話,一看有這個刀就可以解釋清楚。”)

    當時就給我們分編部隊,給我們分編了三支部隊。分別叫飛鷹、神鷹和雄鷹部隊。我的那個部隊就是神鷹部隊。為什麼後來飛鷹部隊一部分收編到這邊來了,這個以後再給你們慢慢細說。

    然後在集中營呆了三個月,在這期間已經跟家人就斷絕了聯繫,家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去了哪裡,實際上這三個月根本就沒有到支那國,一直在集中營住著。每天就是給我們上類似於思想開導教育的課程,那個給我們上課的教官若光按年齡算,應該還在世上,因為他年齡比我小,他的名字我再慢慢回憶。他一直在給我們灌輸怎麼效忠天皇,如何要把這個任務完成。在他的反復教育下,我們都認為:我們是軍人,軍人就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哪怕我們赴湯蹈火,不管怎麼樣都不負使命,誓死完成。

    在集中營呆的那三個月我就覺得局勢不對,為什麼呢?我當時所在的那個部隊不是很大的部隊,大約有三萬人。可不久一批接一批的士兵就開始往我們集中營運送了,我就覺得情況有點不太正常。我就問給我們授銜的那個武田將軍,他沒有告訴我們,只說讓我們待命。

    直到九月的一天,突然接到通知:可以回家跟親人告別。我回到家裡,我就發現我的父母已經急瘋了,他們每天做的那些教規儀式我是不跟他們做的,我母親說她想我的時候就到我們部隊門口去打探一下情況,但是那些哨兵是不讓她們進去的。那些士兵當初是拿著那個短槍執勤,後來等我母親去過幾次的時候已經換成帶刺刀的長槍了。我母親當時就哭了,哭得眼睛又紅又腫。見到美惠子,美惠子和我現在還在陽世上的這個兒子就使勁哭。

    我就告訴她:這次我必須得走了,也不知道何時再能想見。我就把兩個孩子抱在我的懷裡。那時我的這兩個嘴角邊已經有了兩小片鬍子了。我的最大的一個特徵就是我的這個右耳朵後面有一顆痣,這個將來你們可以去考證,我的眼睛是典型的那個柳葉形,個子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三,身材很魁梧,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很帥。我的夫人身材比較小,一米六二。到最後跟他們離別的時候我就照了一張全家福的黑白照片,裝在了我的上衣右手的口袋裡,從我們那個小巷子裡面出來回到了集中營。

    回到集中營,到九月份就從日本出發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一年正好是一九三0年,具體這個詳細時間我記不得了,當時我們出來的時候給我一個人手下派了三個副官,一個是管後勤的,一個是秘書之類的,還有一個就是給我當翻譯的。

    我對中國是一直嚮往,為什麼嚮往呢,我所接觸到的文化其實就是類似于中國文化,我此次去中國的目的我不知道,從此踏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當時我們接到的那個001任務就是給我們每人給分發了一個淺黑色牛皮紙的信份,就這麼寬(用手比劃了一下),當時是不允許我們拆開看是什麼內容,告訴我們到中國後的一個時間和地點才允許我們打開。給我配的三個副官就一路跟著我。

(筆者說:“把這三個副官的名字能不能說一下?”)

    這個名字我慢慢回憶。當時大部隊從日本出來影響不是很好。

    我們從日本出發的時候是以喬裝的形式出來的,出來我們過路聚集的那個部隊叫三一三部隊,都是一些口頭的代號,三一三部隊駐紮的詳細地名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想起來,三一三的那個地方就有三層樓的集中營。

    而我部隊下面的士兵就又分到別的地方去了,他們去的部隊叫七一五嘛七五一,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叫七五一。我們軍官就在三一三裡面駐紮。好多軍官也私下裡在議論,到底讓我們幹什麼去呢?然後我們就在那個三一三部隊集中地進行發誓。所謂的發誓就是對天皇發誓。就是要效忠于天皇。實際上當時給了我們一個很好聽的任務叫我們去支援中國。我們就在想:既然去支援,為什麼要開過去這麼多的部隊,而且還荷槍實彈,就覺得很納悶,當時我們五個人每人手下至少帶了有十萬以上的兵。

    我們在那裡呆了三個月,我們和一部份士兵都在那裡集訓,集訓的內容就是,每天的早課一個就是統一我們的思想信念和信仰;第二,就是把我們在軍事指揮學校學到的那些項目進行演練。演練一旦戰爭爆發起來陸軍,空軍,海軍之間如何聯絡等等。海軍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後來就派了一支特種部隊來,有一萬人左右,特種部隊的指揮官名字叫阪田一村。

他指揮的特種部隊是相當精良,也是當時最精銳的一支部隊。比如說上那個二十米左右高的懸崕峭壁的話,他們借助繩索就可以迅速爬上去,使用的武器就是那個手雷(他用手比劃,也就是一個拳頭能握住的那種)。主要的戰鬥方式就是偷襲,當年先前的一批人馬過去以後就是這樣的。

    後來就明確地告訴我們,我們的目的就是要擴大我們的領土,我們的國土面積太小了。並給我們講了三條策略:第一條就是,欲征服一個民族必須要從它的文化上顛覆;第二,就是用武力上鎮壓;第三,就是從根子上要拋挖,就是燒殺掠搶。

    我們當時覺得這實際上就是侵略。在集中營呆了三個月,就給我們灌輸這些東西。

一九三0年的九月份我們就從日本就出發了,我們是坐船到你們國家的,我們的部隊是分了多少批乘船的已不記得了。當時我記得好像是遼東半島的一個地方登陸的。其實這個地方先前已有一部分人已經到達,實際上在當年的時候在中國已經有了一些日本人了,他們當時是接觸日本使館,跟你們的清朝政府都有一些聯繫,還有一部分接觸就是你們有特殊居住權利的那一部份人也早已經到了,實際上是早有預謀的。

     筆者問:“是搞情報的嗎?”

    不是。

    有一部份在上海,特別的多。是先前過來的一部份部隊,後來他們在山東有個地方成立了一個警備司令部,這一小部分部隊就到這個地方去了,當時運送武器裝備很麻煩,是通過鐵路運輸過來的。

    我們是一九三0年從日本出發的。大約十幾天就到達了你們山東的那個警備司令部。這時所有的指揮官就全部到達了。然後又開了一個會,當時參加會議的人有二十一個人。我是其中之一位。到這個時候我們每個人手裡拿的那個信份才允許拆開了。拆開一看,原來內容就是要在三個月內要滅亡中國。但每個人的任務是不一樣的,我所在的那個部隊是一個陸軍,我只能在陸地上作戰。

    當時上頭給我們部隊分配了5000名慰安婦。並要我簽定一個協議,寫的就是讓這些人服務最崇尚的軍人,這也是一個使命。其實這些慰安婦就是軍妓。讓我在協議上面簽字,我當時就拒絕了。這個也是我後來之所以能從地獄中出來,能成今天這個樣子的一個重要原因,算積了點德吧。這個跟我的家庭有直接的關係,我的父親從小就教育我要忠於女性,為什麼要忠於女性呢,在我父親的眼裡,婦女的權利和地位是至高無尚的,他常教育我們婦女能夠把我們從另一個世界帶到這給世界來,她能給於你新的生命,所以說不能傷害婦女。

    開這個會的時候,特種部隊的人沒有參加,為什麼沒有參加,就是他們的任務可能比較特殊,隨時都會變動或調遣。然後,我們司令部又輾轉到瀋陽,在一個教堂裡面住了下來,你們中國也是有好多人信仰天主教的,就是這個教堂。

    在瀋陽這個教堂裡頭駐紮的時候,接到了一個代號叫紅太陽的命令。

    等到一九三七年戰爭全面爆發的時候,實際上我們的一些先遣部隊早已經到達了中國,最終我們日本人在盧溝橋給你們找事的時候,實際上就是裡應外合,在三六三七年之前我們從日本出來活動不是很大,但一直在東北那一塊活動,那個時候死傷比較少,我們的思想比較好。

    最後接到了一個任務,這個任務的代號叫“梅花計畫”。這些人每個人的右肩上都有一個梅花,主要就是靠梅花來傳遞情報,傳遞這些資訊和情報的時候我們的聯絡員是非常的嚴密,當時我們梅花計畫的總部在上海,好多的日本女特務裝扮成交際花,就是靠這種手段來竊取情報。

    那時候你們的國恨和國難還不是很嚴重,直到什麼時候才掀起高潮呢?你們明白這個意思嗎?就是在南京大屠殺中拿著刺刀開始殺人的時候,就是在這個時候已經就到了巔峰,後來七三一部隊的那個首領我也叫不上名字了,兩個人開始就在那個小村莊比賽殺人,有一個首領他當時一天就殺了一百零一個人,我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非常氣憤,我就說我們到人家的地方,為什麼要這樣的對待他們呢?至少也不能亂殺無辜,我們只有在戰場上,才能去以部隊對抗部隊,你不能殺老百姓,當時我們的部隊已經到無聊之極了,在一年半當中是沒有多少任務的。

    我們在剛出來的時候物資供應是基本可以的,當時我們不搶你們東西,再後來部隊的軍需經費和力量不說我們跟不上,就是最基層的士兵們就根本缺乏無法保障了,所以就沒有辦法只能搶,後來你們中國人宣傳片當中說:我們日本的士兵一見東北的花姑娘就往上跑,這個不是什麼特別真實的,這種情況是有,但是也是極個別的現象。

    當年過來在瀋陽呆了一段時間,就開始調換,再後來軍需緊張的情況下,當時東北的糧食也是非常緊張的,你們也是清楚的,我們就在你們叫的淪陷區,我們就開始大量的收購小麥.大豆.玉米.花生這些糧食,收購不到就把士兵派到老百姓家裡去搶糧食,其實不殺人,就是搶東西。搶回來以後,我們就把中國的這些老百姓集中到大廠房裡頭開始磨粉,磨的那個粉製成小餅子在中間夾些野菜就分給老百姓吃,後來農戶的莊稼就開始荒了;我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你們不得不向我們低頭。

    你們不知道我們當時的情況,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一個人還能一天發三個這麼大的小餅子(打手勢也就是直徑約十公分大),到後來的時候就一天發一塊半,再後來就是一天發半塊。

    有一次我到下面的一個叫鳳橋村還是橋鳳村視察的時候,那個大磨坊裡有十幾頭驢拉著那個磨在磨粉粉子,那個粉塵和灰塵把我嗆得夠嗆,我問是怎麼一回事情,他們說是給士兵和老百姓的口糧,我就想我們怎麼能淪落到這個程度呢,我們部隊軍需處的一個處長當時候就火了,我覺得有一種比較同情的那種感覺,一看到那個情況我眼淚就下來了。

    我當時穿的大衣是羊皮做的皮大衣,記得那個時間就是十月份左右,天氣特別的冷,你們中國人的日子過得整個是一個苦日子,那時候你們的學校已經被我們佔領了,把學校佔領了以後我們首先控制老師不讓他們回家,就讓我們的翻譯強行給老師教我們的日語,把他們先教會,再讓老師再給學生教日語,再後來,必須用日語教學。我們有我們的既定策略,首先要從語言文化上征服你們。

    後來我們接到的通知就是要實行你們中國人叫的三光政策,但是這個三光政策我是沒有執行的,這也是後來為我又鋪墊了一個路子,當時我給部隊規定,到老百姓的家裡不能搶,不能燒老百姓的東西,不能傷及老百姓的生命財產,如果把老百姓的東西燒完了,這些老百姓就沒有地方去了,你們即使再想搶也沒有地方去搶了。再一個就是見了婦女不能蹂躪和虐待,我這一點做得特別好。當時我下去到三營,有一個小士官執行任務的時候強姦了一個十八歲的姑娘,那個姑娘姓李,我們是知道的,當時我就把他這樣了(做了個拉下去的手勢),把他槍斃了以後,在我的軍隊裡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實際上,掠奪糧食的這種情況,當時我的部隊裡只有一小部分人才執行這個任務。

到一九三四年三五年,我們接到的任務接二連三地慢慢的就多起來了,跟你們的遊擊隊就開始慢慢的打起來了,你們當時有四種帶武裝性質的武裝力量,一種是地下共產黨;一種是國民黨;還有一種就是東北特有名的民間組織,你們叫鬍子,我們叫土匪,他們也在跟我們反抗;第四一種就是一些教會也在反抗。

    當時我所在的那個地方就好得多了,大多數情況下我們的部隊還是呆在軍營裡。

直到後來發生南京大屠殺以後,南京大屠殺的那個首領,我現在也叫不上名字了,其實那個時候已經就有一小部分人在那裡開始廝殺活動了,最殘酷的時候就是據說當時三天就殺掉了十幾萬人,在一個大工廠裡整個是比較慘的,把那麼多人扒光衣服,然後就用機槍掃射。我是後來看到材料才知道的,直到後來我死了以後,親自看到那些冤魂把日本軍人的衣服扒光,也拿刺刀刺殺他們。

    筆者插言:“你死了以後是你的靈魂復原看到了嗎?”

    是陰魂看到的。我活著的時侯當時我們看到的只是文字性的材料,他們拿著這些材料討論,我的眼睛始終是閉著的,我不知道這個事情是怎麼搞起來的。

(筆者插言:“當時對這個大屠殺除過你以外的高層他們是贊成還是譴責?”)

    當時沒有討論是贊成還是譴責,討論的內容就是當時根本沒有給他們這個權力去殺這麼多人。原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顛覆你們的地下武裝組織,最後就怎麼演變成這麼嚴重的事情,給我們說這些事的時候局面已經無法挽回了。我看了一下那個文字材料的前邊,後邊就不想繼續看下去了。

    

整個南京大屠殺不是你們報導的三十萬,而是四十五萬。

    (筆者插言說:“我們中國現在說的只有三十萬。”)

    其實這個事件程序中前前後後總的是死了四十多萬人。你想現在中日還想友好,這麼多的冤魂在地下怎麼友好,根本就沒有辦法友好。

    接到開這個會命令的也是五人領導小組的成員,我是其中之一。從這個地方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身份,當時我們是六個人參加的這個會議,這個會議上我沒有持任何態度,我當時的真實想法就是趕快脫了這身軍裝回日本。其實當時好多的日本將士都有這種想法。但是,軍人是不可能開這樣的小差的。開完這個會後,就搞了一個誓死為天皇效命的儀式。意思就是你勝利的那一天就是你活著回去的那一天,否則,你只要踏出軍隊一步就可以把你槍決。

    到後來準備要抽出我的部隊的一部分人參加那個細菌戰,我當時馬上表示反對。我的一個善心又在那裡埋下了,我們就沒有去參加這個細菌戰。

    我們的那個細菌研究所,我在日本的時候就知道有一個這樣的研究所,而且我還進去參觀過一次。在那裡面搞實驗是很恐怖的。

    我當時進去的時候是帶著防毒面具,穿著隔離防菌的衣服。進去就看到了那些花花綠綠顏色的東西,我問這個是幹什麼的,他們說這個是培養一批人才的,以後是有用的。當時我並不知道後來在中國的戰場上就使用上了。

    後來就組建了有六千人左右的部隊就專門幹這個細菌研究。以後在山東的一個叫石橋村嘛還是什麼村就死了好多的人,抓進去的男壯丁都是二三十歲的那些青年,女的要的少。還有八至十歲的那些小孩。用的那些手段都是慘不忍睹。

    這些都是後來我死後我的幽魂看到的情況,因為在那時我已在反思我們犯下罪行。就象過電影一樣看到的:把人直接放在一個平板上躺著,隨後就把那些細菌都注射在這些人的胳膊的肌肉裡。注射完,在人還沒有死的時候馬上就開膛,五臟六腑馬上就會變了顏色,一看很明顯。有時候趁人沒有死的時候就開始扒肝扒肺,就把這些活人肢解了。你們聽的是不是特別的噁心恐怖?我們也比較的痛心。

    後來我死了以後在七三一部隊的那個首領還要聯繫我去打仗,我們就再也沒有去。

    (筆者問:“他也是在死了以後叫你中田將軍去打仗是嗎?”)

    是的。

    後來我的部隊就被調到黑龍江漠河一帶。在漠河一帶住的時間比較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時候已經到三七年的下半年了,我記不清楚了。

    實際上我們在瀋陽的那個時候,我們就知道要全面發動侵華戰爭了,那個時候國民黨和共產黨正打的不可開交,那時共產黨的力量還是相當的薄弱,只有一小部分日本部隊是在援助蔣介石,不是大多數都轟上去的,他們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主要援助蔣介石的就是空軍,用我們的飛機轟炸共產黨,實際上是天無絕人之路,根本就沒有炸上,我們在黑龍江漠河的時候像這樣的情況就多了。

    三六年九月份接到了絕密任務說,三七年就要全面發動侵華戰爭,那個時候我們在幹什麼呢,就在熟悉那個地方山溝和山坡上的地形,修築工事,為什麼我的部隊後來就全軍覆沒在那個地方呢,就是因為我熟悉那個地方的地形;我指揮的部隊是有相當的戰鬥力的,當年我在那個戰場上跟你們戰鬥的時候我是勝多負少,但我就非常佩服你們中國人,回想起來你們跟我戰鬥的時候各種各樣的手段都使過。

    當時我給我的一起過來的一個副官說,不管人家用什麼樣的方法反抗你們,儘量避免用武裝來解決,我給他們說:換個角度說,如果中國人到我們日本去侵略的話我們反抗不反抗?況且現在我們馬上就要勝利了。那個副官當時就哭開了。他說:你讓我回日本吧,我不想幹了。我就說,即是我放你過去到那個邊境你也是過不去的。他說:他手裡拿著軍官證。

     所以今天當著這麼多的人我也哭不起來了,實在是羞愧難擋啊。

    我們當時每一個過來的人都有兩個證,一個是證明生死身份的,是綠皮子的,一個是藍皮子的證,基本上我們拿出來的都是那個藍皮子的證。這個綠皮子的證一直是跟隨著我們的,假如說我們戰死了或者找烈士的時候,找的都是綠皮子的那個證,所以現在回憶起當年的那一段歷史我就只有兩個字:悲痛!

    今天就說到這裡。就是我覺得這個翻譯今天翻的的不太好。

    我這幾天就去東北,把當年的地形、一些情況、尤其人名字儘量回憶回億,供人們去考證研究。去了羅馬古城以後,有齊菩薩幫忙,我就可以到處走了。

(2月27日晚,繼續採訪。)

(筆者:現在咱們繼續談吧,昨天談的很好,今晚就請中田將軍接著昨天談的地方接著談。)

    中田將軍:歡迎各位今天繼續聆聽我講過去。當年我們去黑龍江漠河一帶的時候也是帶著任務去的。說三六年三七年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要完成,實際上就是後來全面發動的侵華戰爭。當時先打算是要從教堂入手,後來又改變策略想從學校入手,但是最終這幾個方案都沒有實施成功。

    在這個期間我們只是待命,也順便進行一些小的軍事活動。在那裡挖戰壕,修築工事,儲備軍糧。

    那時候我們的軍需物資才慢慢的跟上來一部分,當時我手下的兩個副官也是不想幹了,都想走。最後我當然沒有讓他們走。在指揮中心那一帶考察地形的時候我記得是冬天的十月份,天氣非常的冷,我帶著白絨手套;在指揮中心我拿著我全家的黑白照片看著看著就開始流淚了,當初出發的時候說是三個月,實際上幾年都過去了。

    十一月的一天,我接到上頭通知說,在日本統戰區可以接待家屬。我首先就想到要我的夫人帶著孩子過來。可後來細一想,我不能保證她們的生命安全。這個事情就打消了念頭,沒有讓他們過來。

    我們在那個叫鳳頭山嘛鳳凰山還是鳳橋山我記不清楚了,只記得那裡有一個大坡,是有利於作戰的地形,我們在這裡分了三道防線,就是說萬一我們被打敗的時候就會有後退的路子,我們在那個地方修築工事的時候管理是非常的嚴密的,我們在那裡修築工事,你們的老百姓是不能過去的,包括你們放羊的那些老百姓都是不能越過我們的防線。

    如果越過防線,我們都是以好言相勸讓他們退出警戒線之外,我們的那個警戒線就是在山頭上紮的鐵絲網,現在還在。

    在三五、三六年這幾年基本就是等待。有時也打擊一些東北的地下組織的一些小股部隊。我們基本沒有什麼傷亡,就是對峙的形式。

    那時說來我也是幹過好事的,我把部隊儲備的軍糧給當地老百姓發了一些,我派出去的士兵回來給我彙報說有的老百姓不要我們的東西,我說不要的你就放到他們家門口回來,千萬不能傷及老百姓。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份,我去了一趟南京(疑點)?開了一個會期為三天的最高指揮官會議,開這個會議的目的就是在幾個月之後要全面的發動侵華戰爭,大約就是三七年六至九月份,但是我們也不知道確切的時間是什麼時候。我估計是八月份,可沒有想到七月份就開始全面的進攻了。讓我們陸軍空軍要協力配合,這個時候特種部隊才正式到來,當時也是我們五個人,最高的指揮官還是武田,其中我們在華北戰場的那個軍長也在。

    會議的內容一共有五項:

    第一,加緊操練士兵,增強戰鬥力;

    第二 ,各部隊的軍需物資一部分靠日本國內解決,一部分靠自己來解決。

    第三,做好將士的思想工作,提高戰鬥力。

    第四,抓緊時間修築工事;

    第五,又提起高級將領的家屬問題,是否將家屬帶過來,我也沒有同意。當時她們來中國有兩條途徑,一個是空運,一個就是鐵路,鐵路是非常的麻煩。家屬同意的話就空運過來。

    (筆者說:“是的,要走跌路必須通過韓國。” ) 

    然後又把部隊重新編排了一下。

    又過了三個月,就到松花江一帶去和我們的另一位將軍去協商,共同策劃如何全面佔領東北。一旦佔領了東北就可以深入中國內地,在此期間通過鐵路又給我們運送來了一部分士兵。這時候我帶的部隊大約有十五萬八千人左右了。

     會後我就坐飛機回到了漠河,我給你們已經說過,我們總要想辦法找個事端來挑釁,在當時七月份找的藉口,就想的從學校入手,學校沒有得手,就是教堂,想從老百姓那裡找藉口也沒有找上,最後就從鐵路也就是盧溝橋那裡找了一個藉口打起來了,那邊一動整個就互應配合了。

    當時我在漠河會戰的時候,國民黨軍隊也有,共產黨軍隊也有,總體來是說國民黨軍隊是正規軍,他們的戰鬥力是非常強的,但是共產黨的軍隊意志力也是特別高,有時候也能取得大的勝利,在那一次戰鬥中,中日雙方死傷各半。

    在三八三九年,我們又輾轉到嫩江一帶,在到嫩江那一帶我們拉著槍炮彈藥行軍是非常困難的,我當時坐的是吉普車到那裡的,在嫩江一帶我們基本沒有參加戰鬥,而我們周邊的三一三部隊仍在進行戰鬥。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八日晚上)

中田將軍:

    今天我們懷著沉重的心情又坐到了一起了,回憶幾十年前的這些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說更多的話也好像無濟於事,因為今天的任務感覺更重了,昨天晚上(說的就是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七日晚----筆者注),我們接到一項新的任務和命令,要我們到釣魚島附近和當年日本戰死的那些將士去溝通。因為你們中國當年死亡的那些鬼魂對我們說:“你們要想誠心誠意的向我們道歉,你們就應該做出一些實實在在的事情給我們看,至少要在這未來五年的當中,中日的局勢不能惡化成針尖對麥芒(意思就是不能成為針鋒相對的敵對關係-----筆者注),這是他們囑託給我們最重要的一個任務。

  (筆者問:“這是誰給你說的,是中國的普通幽魂給你說的還是中國戰死的將領?”)

   是翻譯給我們說的。

(筆者:“是誰給翻譯說呢,誰給的任務?”)

    交這個任務的也就是你們當年赫赫有名的十大元帥之一,這是一個相當有外交才能的人,他們現在就是想要通過這個事情讓我們尤其我個人做出一些誠意來給他們看看。

(沉默一會後,筆者問:“是誰呀?”)。

    “你們的陳毅元帥。”(看雪客注:陳毅元帥現在還在鬼道?希望其後人儘快多多為其做功德超度他)

    當時我們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心裡面覺得是特別的沉重,因為在我們最緊急危難的關頭是誰救了我們?(這裡的“我們”專指在靈魂狀態下的中田將軍本人和他的部屬----筆者特注)。就是你們中國人救了我們,給與了我們最大的幫助。

    當時我們給他們的承諾也就是回到日本,跟我們當年發動戰爭的天皇去好好的溝通,因為所有的將士們都要為他去獻身,不能讓他們這些鬼魂再附到日本當朝的政府官員身上和中國繼續打仗。

   回憶到一九四零年,大約是二月十八號,通知說我們的家屬今天要到達軍營,我的夫人美惠子也來了,我知道了非常高興。下午四點五十分左右,我當時躺在那個比較名貴的一個紅木椅子上翻閱檔,其實我的心早飛到美惠子身邊了,當時我就拿著我離日本時我照的那張全家照又看起來。當時我就想,日思夢想的夫人馬上就會回到我的身邊了。我正在沉思,我的副官報告說:我的夫人從日本輾轉三次先到南京,部隊派專車把她已接到我所管轄的軍部的院子裡面來了。

    當時我見到美惠子的時候是非常的開心,我一見到她,馬上就把她抱起來了,當時軍部在場的人都看到了。然後,就回到了我的臥室。她給我講起我離開日本以後她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美惠子對我講,我們一離開日本,她們的行動就受到了限制,因為日本有你們中國的留學生,他們也在進行著一些小的破壞活動,限制的目的是怕家屬們把這些機密洩露給你們中國在日本的留學生。她還告訴我,這次過來的時候她本來打算要帶上三個孩子,可規定不准他們帶。當時她就託付給了我父親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姑姑在撫養這三個孩子。

    她說,在我離開日本的兩三年當中,我的父母親就先後去世了,先是父親,過了一年零八個月的時候我的母親也去世了。美惠子就帶著三個孩子又搬了一次家。

    這就是為什麼我老記不清楚我的家住在什麼地方的原因,直到今天我也沒有回到他們後來住的地方去看一看。在我死了後,我記得是一九五二年吧,就是你們特別貧苦的那時候,你們活人都沒有吃的,我們鬼魂就更吃不上了,就在那個時候特赦讓我回去,我去以後那個地方雜草叢生,就找不到我原來的家了。

  (筆者問:“那個時候誰允許你們回去的?”)

   當時我們五個將領中包括我三個人回去了,其餘的兩個到現在我們也沒有見過面,這兩個人聽說後來也死了,但是也不知道是戰爭中死去的還是什麼原因死去的,搞不清楚。那次回去,給我們過去過來一共只限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找不到家,我們就得馬上返回來。

    我們說的三個小時對於人間來說就很長了。

    可是我過去以後我的父母都不見了,孩子也沒有見著。只見當年的那個小二樓基督的房間掛的那個“武”字還猶在,我當時想他們肯定是被抄家了。

    美惠子說,她當時辭去了工作,靠日本政府給我們這些將士發的生活費和補助來維持著清貧的生活。

    當天下午,我還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來招待我的夫人美惠子,說是豐盛的晚餐而實際上就是只有六個小菜和兩碗壽絲面,在這個戰爭的年代已經很不易了,美惠子一看我也蒼老了許多,說我的皮膚也變得非常的黑,說當年她日思夢想英俊的丈夫已經成了這個樣子。

    美惠子問到我一個問題:“聽說你們在中國殺了不少人,中田君你有沒有做這些事情?”。

    我回答沒有,我說:但是我們在戰場上的時候是在所難免的。

    她說:“聽說你們還在搞細菌戰,把細菌注射到中國人的身體裡面,你去了沒有?”

    我說沒有去,她說那就好。

    因為她在日本的時候對這些就有所耳聞,所以她現在當然都要在我這裡得到證實。美惠子原來是連一個螞蟻都不願意傷害的人。記得有一次,我們在後院發現了一條蛇,我想把它弄死,她就把那條蛇給放生了。

    現在,她聽了我的解說,她說:“中田君,我覺得你們已經完蛋了”。

    當時我不知道她說完蛋的意思是什麼。直到後來我在松花江邊戰死以後,才明白她說的“你們已經完蛋了”是很有道理的。四零年二月見到美惠子,三月份中日局勢就非常緊張了。

    然後她又講到日本國內的局勢也非常的緊張,物資也是非常的短缺,他們也受到了物質上的衝擊,她很象一個瞭解宏觀情況的人一樣,判斷說:你們的軍需物資就會慢慢的補給不上了。

    她從日本到南京的過程中看到了許多慘敗的現象,當時她過來的時候也有翻譯,她的翻譯是一個中國的年輕大學生,你們叫的漢奸,他梳的頭髮是一個分頭,帶個圓圓的金絲邊的眼鏡,穿的西裝。他不像你們電影裡面演的那樣的漢奸(鬼魂也看電影?):戴著日本帽子,穿個軍筒靴,不是那樣的。他是一個很溫和的青年學生,比如說:半路上看到一個村子被燒得一片狼藉,他就對我夫人說:“你看這就是你們日本人在我們中國犯下的罪行”。

    在那個時候我們的力量已經跟你們的軍隊有很大的懸殊了,也就是兵力上我們跟你們是無法對抗了。軍需物資已是相當的短缺。但是,當年我跟最高指揮官武田比較熟悉,所以我的軍需處的那個處長聯絡物資還是可以的,槍支彈藥也算是充實。說到這個地方就想起一九四零年的七八月份,我們接到通知說:你們抗日的將領賀龍.彭德懷.陳毅.劉伯承他們帶領軍隊,要在華北東北準備把我們趕出中國。

     當年你們國民黨有一支最著名的軍叫晉綏軍,有沒有?

 (筆者回答說:“聽說過,好象有”。)

    跟這個晉綏軍在華北的一個地方照面的時候,他們是比較贊同我部隊的這個做法,所以說今天接到的這個任務也是非常的沉重,在這裡我也是實在不知道怎麼做才為好。

   然後我面對的就是你們國民黨晉綏軍的軍長,我叫不上他的名字了,因為當時給我報過來了兩份材料,一份是關於國民黨軍隊大概的武器裝備和人數,我們也是在竊取情報,不能確定要過來多少人參戰,一份就是關於共產黨方面的,這個時候已經國共聯合起來一致的對付我們日本人了。他們雖然說是一直聯合對抗我們日本人,但是他們也是各自為各自的後路做了準備,這些情況你們也可能知道,不可能各自把自己的軍隊都推上去。

     這場戰役我的損失是非常的慘重,傷亡了六萬多人,回來了只有兩萬多人,我的手下包括我昨天給你說的剛開始打小仗的時候,也已經損失了一部分,但那時候傷亡不算大,這一次就真正的傷筋動骨了。回來了好多的傷患,我們的醫藥也緊缺,好多傷患要消炎,據我瞭解的情況,剛開始一天打兩支三支消炎藥的,到後來一天連一支也打不上,有好多的士兵就是在細菌感染下失去了生命,並不是在戰場上戰死的。

    這場大戰役的名字我說不上了,我記得國民黨的那個高級將領,這個將領我也沒有見過,只知道有這麼回事,這場戰役牽動的面就特別的大了,我們也是集中所有的軍事力量跟你們抗衡。

(筆者問:“這一仗是在哪裡打的,是華北還是東北?”)

    記不得了,只記得那場戰役聽說美國人也在準備參與,但是最終還是國民黨和共產黨跟我們打的。

(旁邊有人提問說:“這個國民黨方面的最高指揮官是不是胡宗南”。)

    我說不上來了,當時我的電話就一直都沒有斷過。記得有一天我脫下軍帽,背對著給我彙報情況的副官,面朝著我們崇尚的有“武”字的那個天皇,這一次我真的痛心了。

(筆者說:“過去幾十年我們大陸的書本和電影都是說只有共產黨在抗戰,而國民黨跟日本打仗的事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基本都不知道。其實最早主要是國民黨在正面抗戰。我只知道有個台兒莊戰役,淞滬抗戰、雲南騰沖抗戰,你說的這個大戰役我還真不知道”。)

    回想起來,這次國共兩黨聯合起來打我們日本人,國民黨軍隊的戰鬥力是相當的強,軍事裝備也不是像你們看電視所看到的那樣的,他們軍事指揮也是相當有才能的,軍事裝備也非常的精良,像你們共產黨的軍事指揮就不行,只會打一些遊擊戰。

    其實我們日本為什麼最終停戰了,原因是我們國內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下命令讓我們撤回日本去的,實際上不是戰敗。如果現在作為我們亡魂的觀點看待這個問題的話,我們再戰鬥上三兩年也是可以的,但肯定最終是會以失敗告終。

    當時也是互相抓俘虜,抓回來以後就都關在一個大營房裡,一天只能給他們吃一頓飯,沒有更多的糧食供他們吃,我有一個原則就是不能虐待俘虜。但是其它的地方就不一樣了,把男士兵的生殖器或者耳朵給割掉,實際上這些罪過我們在地獄中已經就都受過了,在活的時候你怎麼對待人家,地獄中我們受的也是同樣的罪。

    記得有一次我們抓住了你們共產黨的一個團長,這個團長年齡有三十一二左右,姓黃還是姓李記不得了,帶上來的時候是兩個副官押著他進來的,軍帽已經沒有了,我的副官告訴我,在押著他進來的時候他掙脫開綁著他的繩索,把衣服口袋裡裝的那些情報撕碎都吃下去了,一張嘴就是髒話,我的翻譯翻譯過來說罵我是狗娘養的,我就很納悶,我的母親本來就是人,我們在文化的差異上就覺得不對勁,他為什麼罵我是狗娘養的?其實我們也沒有對那個團長怎麼樣,問他手下有多少人,你們的大部隊進軍到哪裡了,部隊的番號是什麼,他都不說,這些就是我急需要掌握的情況。

  (筆者問:“罵你的這個團長是國民黨還是共產黨?”)

   是共產黨。問他什麼情況都不說,他只說:“要殺要剮你們快點,我是不會告訴你們什麼的。”他根本不理我,性格特別的倔強,我覺得他是個漢子,我就指示手下把他給放了。當時他回去以後就出問題了,他回到了原來部隊的時候就把他當叛徒給槍斃了。這是後來我在地獄中才知道的。

    其實你們中國有好多的俘虜都貪生怕死,有的一給錢就說,有的一動刑也說,我是不贊成用殘酷的刑具來招供。但說實在的有時候也不排除動用刑具,當時那個戰爭年代因為破譯密碼非常的困難,好多時候都存在著一定的錯誤,比如說:有一次我們破譯到從四川要過來一批共軍,實際是國民黨的軍隊,我們上去就吃了敗仗,結果就是密碼破譯錯誤,有時候也是靠動用刑具來招供掌握軍情。

    至於你說的我的家庭情況我現在好多實在是搞不清楚了,據我的夫人美惠子說,當時她們是搬進了一個小巷子裡面,那個巷子裡面住的都是像我們這樣軍人的家屬,據我後來所知,是一個有外牆圍著的大院子,外面有人在那裡站崗放哨,只是給那些家屬分發一些柴米油鹽醬醋之類的生活必需品,她們已經被限制了人生自由。

    後來我的夫人就說:“中田君,我們回去吧”,

    我說: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我們在出發前已經是發過誓的,一定要為天皇和國家效命。

   她說:“你忠於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呀?這個戰爭不是一個正義的戰爭,而是侵略”。

    美惠子當時能認識到這一點,我確實心裡也非常的敬佩,其實有好多的軍人家屬來說,就是抱著一種心態,等著戰爭一結束回去就可以分官加爵。

    可是最終,不但我沒回去,沒想到美惠子一來也沒有回去。

    具體我是四二年還是四五年死的,我實在記不起來了,應該就是四二年年底戰死的吧,只記得當時接到一個緊急的任務,我的部隊被抽調出去了一大部分去支援名字一個叫什麼村的指揮官,那個部隊雖然歸我管,但是他也可以隨意的調遣,我的周圍就剩下了三萬到四萬人,距離我的司令部駐紮有將近二十裡地,有事時不能及時趕過來。

    有一天吃完早飯,美惠子幫我整理衣服的時候,她對我說:“中田君,看來我們這一次是真的回不去了”,在那個年代她即使是我的夫人,對軍隊的情況也是不會瞭解的。

    因為我的部隊被調遣出去這麼多,她已經預感到了,我們上面有一個最高軍事指揮官,我也不便問是怎麼回事。

    按正常的我們吃完早飯是要訓練士兵的,還要詢問傷病員的一些情況,觀察對方的地形地貌,掌握一些軍情,但是那天吃完飯以後就接到電話,說十分鐘以後讓我帶領部隊要參加戰鬥。我就下令集合,當時集合到一起的軍隊大約就是四到五千人。

    我想,這些人基本就是保護我安危的,為什麼都要上前線,而且我也要親自上戰場。於是,我就有一種預感。就對士兵說:多少年跟你們一起遠離親人和家鄉,一起戰鬥,確實覺得對不起大家,也許今天出去我們就要回報祖國,為天皇效命了。

    那天出去以後就遇到了你們的各種部隊,還有東北當地的民眾拿著長短不一樣的槍。在松花江邊我們就佔領了一個有利的地形,其實也就是一個土丘一樣的制高點。西面過來的就是穿著灰色軍裝的共產黨,東面過來的是你們穿著黃色軍裝的正規軍國民黨,北面過來的就是當地民眾和你們叫鬍子的那些人,我拿著望遠鏡看了一下估計大約有兩萬人左右,就圍著我們五千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大約幾十分鐘以後,打到彈盡糧絕了,我們就刺刀上膛展開了肉搏戰。當時我就拔出了指揮戰刀,我站在有兩個大草疙瘩的地方,有一個國軍士兵扔過來一個手榴彈,我的翻譯沒有被炸死,我和我的另兩個副官當場就被炸死了。

    戰鬥結束後,美惠子尾隨了部隊過來,看到我的屍體,屍體已經僵硬了,但是我自己感覺特別疼。約過了半個小時戰鬥就基本結束了,以後我看到收拾戰場的一個國民黨軍官指揮軍隊挖了很大的三個坑,把當地的民眾.共產黨和我們日本軍隊都區分開埋了。

    當時,我記得有一個棕紅色的戰馬揚起脖子淚流滿面一直在長鳴,那個馬在那裡站了整整三天。收拾完戰場以後就過來三四十個人,其中裡面就有我的夫人美惠子,她一看到我就爬在我的身上嚎啕大哭,一直堅守了三天三夜,到第三天的後半夜連凍帶餓也就死在了我的身邊。最後我的部隊的其餘殘部就讓代號三一三的部隊收編了。

    一想到這些,昨天晚上我都睡覺了,止不住心酸的眼淚就流下來了,懺悔當年不該帶領軍隊侵略中國,也不該讓美惠子來中國。

    我死了以後就感覺渾身特別的輕鬆,第一個“七天”的時候,覺得突然我有兩三個人那麼高,到第二個“七天”的時候就降了一半,等到第七個“七天”的時候,我的身材就恢復到我原來的那樣了,到了地獄中我開始就受罪。

(筆者說:“打亂一下,地獄到底是人看不見的一個層次,還是在天上或者在地底下?”)

    其實就在我們生活的這個空間裡,不是說地獄就在地下,沒有上下和左右的區別,只是在同一個空間的維次不一樣,可人肉眼是看不見的。

    隨後就是長相特別奇怪的一個人在審判我們,我們的衣服是被扒光的,問我有沒有罪?

    我說:有。

    他問我:是什麼罪?

    我說:是殺人罪。

    問我:殺了多少人?

    我說不知道。

    他問我:你要不要看一下你殺了多少人?

    我說:不用,我認罪。當時我就在上面簽了字。

(筆者插言:“審判的這個人是哪裡的人,穿的什麼衣服?”)

    是陰間的,穿的衣服就是跟古代的人穿的那些衣服有點相似。

    我的夫人也來了。

    判官說:美惠子緣分沒盡怎麼也來了!你這個緣分沒盡你來我們是不要你的。我說盡好話求他們收下,他們就是不肯答應,美惠子就出去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她。

(筆者問:“死了七個“七”以後就開始審判了嗎?”)(看雪客注:為什麼是在49天以後才開始審判?)

    是。在七個“七”期間,他們就在搜集我們所犯的罪行,搜集時報上來的材料是:我在燒殺掠搶的時候沒有參與;而且在戰爭年代給當地老百姓還分發過糧食;再就是日本政府在給我分配五千名慰安婦時我也沒有要。然後我的罪行就減輕了不少。

    現在在日本的靖國神社裡面供的那個甲級戰犯死不認罪,到現在還在受苦受罪,也沒有獲得自由,那個戰犯是相當的陰險,你看他的那個眼睛是這樣的(做了一個立眼的手勢),直露凶光,他的那個照片現在就掛在日本的靖國神社。如果有一天你們到日本去的話看一下,不知道你們見過沒有?

(在場所有人回答說:“沒有見過”)

    當時受審判的時候,國民黨和共產黨的軍隊的人都有,我當時就起了一個念頭。我想,我們在這裡還要打嗎?現在要打的話,說什麼我都不會打的。

    然後就派那些亡魂士兵再給我們動刑,在人間我們是怎麼對待士兵和敵人的,他們就怎麼對待我們。五十年來沒有吃過一口飯,沒有花過一分錢,身上破衣爛衫,當年我們死的時候身上穿什麼衣服,死了以後還是穿的那些。我們冷了熱了也沒有地方去,餓了更沒有地方吃。我們是吃盡了人間所沒有吃過的苦頭和刑法。

    一九四二年到一九六二年,我死後的這二十年裡裡,一直在地獄中受罪。受的罪就是在陽世上戰爭年代所犯的那些罪行。

    一天,在地獄裡面我見到了一個穿著像道袍一樣的道人,叫什麼真人。好像是九陽真人還是叫太乙真人,我搞不清楚。因為他們是道家的。我想鬧不好就是佛菩薩變為道家的神來度化我們,可能是太乙真人吧。當時還有美惠子和我的兩個副官也在場。

    這個太乙真人手裡拿著一個鏡子讓我看,我沒有看到我穿著軍裝的模樣,而看到我成了一個和尚的模樣。他說:你也該轉世了。

    我的旁邊還有一個胖胖的和尚。

    這個太乙真人說:500年前,當時禪宗特別發達,你和這位和尚一同在寺廟中修行,他是你的師兄,由於當時你的師兄在往生的時候他的神識還沒有出離身體的時候我搖搖他的身體問他怎麼樣?他就錯過了往西的機會,但是他沒有怨恨你。你現在就去找他。由於我生前不同程度的犯過戒律死後都墮入地獄受罪.400多年後,你在他前邊先出離地獄,在日本降生為一位將軍,而他至今還在地獄,20年後他也要轉世了,要轉到中國甘肅省永昌縣。到時候轉世的有三個小孩,兩個男孩子一個女孩。你要找的就是那個女孩。從現在算起,50年後在那個地方有一個大因緣。因為50年後要在那個地方修一座阿彌陀佛的大廟。修這個大廟的人是一個老太婆。他說,你不要小看這個老太婆,這個老太婆可不是一般的老太婆,她是有神位的,有特殊使命的。你在那裡會得度的。後來我們才知道,這個老太婆就是現在的齊菩薩。

    你們就會在那個地方轉世。到時侯就去那個廟裡,有人會替你把這個話傳到她的耳朵裡,她的廟裡的牌位室那裡有兩個山東來的一男一女,你告訴他們,要求他們給你們誦三百部地藏經,來懺悔你們所犯下的罪行。

    當時,我還有點不相信,心裡想,50年後的事情你能安排的這麼具體準確?太乙真人好象知道了我當時的心思,就對我說:我給你念十遍的阿彌陀佛,看你感受如何?他就當下念了十遍。等念完以後我的全身馬上輕鬆舒服多了,這個時候我才第一次知道阿彌陀佛。也才知道念佛的好處不可思議。相信了。

    太乙真人對我說,你這次一定要把握這個機會,否則一旦錯過這個這個機會,可就要等到五百年以後才能再次轉世。你現在就要過去找這個師兄弟。在一九八二年十一月三十日那一天晚上到甘肅省永昌縣焦家莊鄉陳家寨村,有同時出生的三個孩子。其中有兩個男孩,一個女孩。不要找那兩個男孩,你去找那個女孩,你當年的那個師兄轉成這個女孩了。在那個地方將來同時得度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外國人,一個就是這個女孩,當時不知道這個外國人是誰,到現在才知道,那個外國人就是三王子。

    太乙真人說:“你的劫難也受夠了,在轉世的時候怎麼做,你就去找他們吧”,這個時候我特別的開心。

    我說:我這個樣子怎麼去找他們呀?

    他說:等會兒給你們發一些簡單的衣服你們穿上以後,就帶領你的軍隊去吧,千萬不能走陸路,如果走陸路你會遇到一些軍隊和鬼怪,你也沒有能力對抗,你就沿著松花江一帶和長江那面的水路走過去,然後我和我的兩個副官就跟著太乙真人帶著士兵過了陰界。你們叫的陰間,我們說是陰界。

    記得那是一九六二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從一九六二年走到甘肅永昌就是一九八二年了。我們就沿著松花江、長江的江蘇、江西.湖南.四川這一帶走。在湖南的半路上就碰到了賀文福,他就出生在湖南湘潭縣,那裡有一個著名的賀家大院就是他的家,距離毛澤東的老家韶山沖大約有40公里左右。這個賀家大院現在還在。當時賀文福他在那個地方就當幽魂騙子,躺在一個山洞裡混吃混喝,有時候靠攔路搶劫維持生活。我們路過時他就把我們給攔住了。我的一個副官對他說,你跟我們走吧。當時他還不來。最後我的副官對我說,如果他要不來的話,我們回去的時候他肯定不會放我們過去,帶上他一路還可以幫我們一點忙,他是中國人呀,溝通方便。在我的多次勸導下他才同意跟我們一起走。

(這時,中田將軍的另外一個翻譯官,把中田將軍又說的一段日語話翻譯給賀文福,意思是讓賀文福講給我們。於是,這個時候鬼魂賀文福又借用劉娟的口用湖南話就開始說了。他不是翻譯,而是用自己的話轉述):

    在一九八二年十一月三十日特別寒冷的那天晚上,中田將軍領著他的十五萬八千人的部隊,就在永昌縣焦家莊鄉陳家寨村找這個出生的女孩,他們從二隊找到五隊然後到六隊八隊都沒有找到出生的女孩,確實有兩個男孩。中田將軍懷疑這個太乙真人在騙我們,但是,經過再次的尋找,最後在四隊找到了這個姑娘。

    這個時候,20年前給中田將軍說話的太乙真人又一次出現了,說:你現在就找對了,這個就是你當年的師兄,他當初的男身已經轉化為現在的女身了,你要等到她出世,她出生的時間本來是午時,最後改為子時出生了。中田你一定要在這個地方等,三十年後以後這個地方的大緣分就到了。你要想得度,必須做到的使命就是要在這裡保護老百姓的安危。

    第一 ,從此以後,你不能到處亂跑;

    第二 不能傷及你所附體的這個姑娘的生命。

    第三  你不能讓他們那個村子的年輕人死的太多,因為我知道年輕人死了以後,你們就可以抓壯丁。但是,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告訴你,如果這些事情你做不到的話,你求超度就沒有希望了。

    中田就憂心忡忡地說:我肯定不下命令抓,可不能完全保證我的部下不抓。

    當時一個副官就發言了:“如果我們不抓壯丁,我們的軍隊怎麼擴充,外來的侵略我們如何應對?”

    太乙真人說:“現在的任務是讓你們再次轉世做好護法,不是讓你們作戰,我說的話你們一定一定要牢記”。

    中田將軍當即就表態,請你老人家放心。我一定要悔過自新,對部隊嚴肅軍紀,從今以後不允許任何人違反紀律,如有違反者一律開除軍籍,絕對保護這個村子的安危。

然後中田就把他的部隊帶到這個房子的前面一塊空地上,對大家說:我們到家了,將在這裡再等待三十年,等一個因緣。現在,願意跟著我的就留下來,不願意的可以離開。

最後有三萬八千人就走了。這三萬八千人又回到了我們路過過來的四川阿壩,在阿壩一帶逗留了五年以後,又回來讓我們收留他們。

    中田將軍說:“我現在馬上就要求超度求懺悔,誰知道你們在那裡幹沒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我收留了你們,將來影響我求超度怎麼辦?然後他們就又去了貴州的一些窮山溝裡面在那裡鬧鬼,欺負當地的老百姓。我們在這裡只留下了十二萬人。

    在一九八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晚,中田將軍那一世的師兄出生了,成為一個女孩。父母為其取名劉娟。劉娟一出生,我們就附在了她的身上。在這個期間,中田將軍就領著他的部隊到永昌縣水磨關鄉南沿溝村一帶有一個姓張的人家家裡念佛,他搞不懂念佛是什麼意思,也許是太乙真人說的讓他們跟佛要結緣分的緣故吧,其他地方都不允許我們去,我們在那裡看他們信佛念佛,就晃悠了五六年。再沒有干擾她的生活。

    到我們再回來的時候,這個小女孩就六七歲了,我們一回到她身上這個女孩就生病了,渾身起的紅片子一塊一塊的在腐爛。在一九六二年到八二年這個期間我們也是沒吃沒喝。說到這個的時候,中間我再插一段,在這個小女孩出生三天的時候,他們當地有一個風俗習慣要舉行一個喜慶小儀式,有個人端飯的時候不小心把飯給倒出去了一點,我們就嘗了一點那個所謂的喜飯。

    等到姑娘十五歲的時候老菩薩還沒有來,這個姑娘就又生了一場大病,她的血壓低壓是四十,高壓是七十。這和我們有關。

    中田說,當初太乙真人已經給我們交代了這個地方有一個大因緣,就是有一個老太太菩薩要救我們。太乙真人交待我們一定要等。有人就發牢騷,說:不知道這個老太太在哪裡,那樣的老太太到處都是,我們上哪裡找去呀?

    中田說: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等。

    到這個姑娘二十四五歲的時候就大學畢業了,她大學畢業就是二零零六年,二零零六年的時候三王子就出現了,其實早在二零零四年我們就跟三王子交涉過,三王子說:我的這個祠堂現在還在路上走著呢,現在還沒有辦法答應你們的請求。

    等到二零一零年的時候,這個祠堂已經有了點跡象,七月份就正式開工了。我們就想把這個事情要公佈出來,這個時候那三萬八千人在貴州一帶混不下去了就又回來了。我們再次去找三王子,當時接待我們的是二王妃,她長的特別漂亮,二王妃就讓部下去把三王子找來問詢情況,當時三王子正在城牆邊上巡邏,見到我們的時候三王子就發笑了,說:你們又來了?這個時候三王子就說:你們這麼多的人馬,我們如何才能統一管理,中田就對三王子立下了誓言:你要正式收編我的部隊的話,我絕對服從你的命令,好好的做護法;中田將軍當時就把軍刀擺到三王子面前,說:“這個東西是我們軍人最高榮譽的象徵,在這裡做護法神我就不要了,願意把它扔掉”。

     三王子就對我們說,明年的七月十五玉蘭盆會(就是二零一一年的七月十五)你讓這個姑娘到羅馬古城來,我放你們進去,進去以後就看你們的因緣了,齊菩薩要願意接受你們到這裡來修行,我就同意。如果在明年的七月十五得不到齊菩薩的許可,那就無能為力了,你就另找地方去吧。當時他們給我們拿來了做護法神的章程,我們有一個懂得軍隊編制這一方面的副官說,弄的相當的不錯。

    其實我帶領的日軍提前三個月就到了三王子的城門前,要求加入他們的軍隊,但是,三王子的部下根本不讓我們進去,在四月份的時候我就開始折磨劉娟,再一次趁她感冒的一個機會就又附在了她的身上,她就渾身疼的受不了,冷得受不了。就這樣迫使她多次帶我們到三王子的祠堂前去跟三王子交涉,讓三王子收留我們。

    當時回憶到我在地獄中的受罪,還有戰爭年代和離開日本國土時的情景,心酸的眼淚就由不得自己往下直流,就爬在了這個女孩的身上再次傷心地哭泣。我就在想,我的孩子,我的中田美惠子怎麼辦呀,當時賀文福也在那裡哭。我看著這個女孩子也太可憐了。你現在也知道了,鬼魂一哭,被附體的人也就哭。

    到二零一零年三月份,三王子的紀念祠堂已初具規模了,我的副官就想把這個事情公佈於眾,最後商議就讓這個半路上跟來的賀文福開始先打前站,他說他不會說,我們就告訴他,你不是會耍賴嘛,然後他就附在這個姓劉的姑娘身上耍賴,比如:在她們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就折騰她,故意生事,讓她哭著鬧著要其他人碗裡的飯。大家被鬧的沒辦法,就全倒在她的碗裡,可我們不吃,放在那裡,放時間長了沒人吃他們就倒出去,我們就開始吃了。

    在二零一零年十月份的時候就又讓賀文福附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開始搞搗亂破壞,讓她的婚姻工作都不成,其實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她的最大的願望就是將來能夠當個老師,後來她就在一個學校教學,我們一看她教學教的不錯,馬上就把她從學校把她弄出來了,後來她又在一個機關工作,我們就故意讓她頻頻出錯,不是辦錯事,就是寫錯不該錯的字,讓領導對她產生看法,產生對立,讓領導最後解雇她。她談了幾個物件,其中有一個姓趙,對她也好,我們也把他趕了。

(筆者:你們的辦法也太狠了,你們叫她們給你辦事就行了,為什麼在這些工作、婚姻這些肉身人生命中最大的事情上要折磨她?”)

    賀文福:我們真的不想折騰她,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等這個因緣等了50年,眼看到了,我們急呀。不能錯過機會呀。十幾萬人的前途呀。要不然,在去年的七月十五她就要上班,能去羅馬城嗎?她找了個物件,我們就給她搞破壞把它攪黃。否則,她要是結婚了,還有時間有心思給我們辦這些事情嗎?就是這樣,她還是不動。我們就又哄她騙她說,你什麼什麼時侯就有工作了,什麼什麼時侯就有物件了,也是騙她的。總的,就是千方百計地哄她去羅馬古城。

    我們一直在尋找機會迫使她就到了羅馬古城,2011年三月份我們就讓她到羅馬古城去,當年中田將軍的那些特使就全附在她的身上,大夏天的身上如果不蓋幾床被子的話,就把她凍的直打哆嗦,當時特使有三四千人。

    我們的想法就是去那裡見一個大人物,見到這個大人物以後她就能找到物件和工作。這個這個大人物就是齊老菩薩。

    我們沒有形體肉身,我們自己又去不了,只有她帶領我們去。我們就用這種方法來欺騙他,她終於還是去了。到了驪千城(古羅馬城)有一個紅色木頭做的門,進了那個門以後有一個牌位室,她在這個地方寫牌位的時候我就又附在了她的身上,她在那個地方就迷糊發暈,我就對中田將軍說,快點,這個時候不說就沒有機會了,於是中田就是一把鼻子一把淚,說著滿口的日本話,當時在牌位室的兩個師兄就嚇壞了,怎麼又來了個日本人呀,中田就開始說話了,他說他是在東北戰場戰死的,他在這個地方要求超度,太乙真人給我們指路讓我們來的,要我們念三百部《地藏經》;然後開玄法師就向齊菩薩彙報,我們想見一下齊菩薩,但是齊菩薩說緣分沒到,暫時就不見了,齊菩薩就說讓我們在那裡要好好的修行念經。

    就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才見到了你們中國的齊素萍菩薩在甘肅省永昌縣投資,為古羅馬愷撒大帝的東征大軍三王子首領修建的祠堂,驪千城(羅馬城)的當家師父開玄法師,陪同善良的齊老菩薩親自為我們安排這些事情。

    到了七月十五玉蘭盆會結束以後,我們參加了三時繫念法會。在三時繫念會上齊菩薩就開始講話,她說:“有一個在中國戰場上戰死的日本軍官附體在一個女居士身上要求超度,你們一個外國人來到我們這裡來侵略欺負我們中國人,現在還要要求超度收編你們,你們不在好好的在日本,來侵略我們的國家。不過不管怎樣,今天你們來求超度我們還是答應。此時的中田將軍當著那麼多人,實在是羞愧難當,然後帶著美惠子就跪在那裡說:“我要代表我的十五萬八千人向你們懺悔,跪拜全中國的父老鄉情,跪拜在東北戰場上戰死的一切中國將士的亡魂,跪拜在侵華戰爭中無謂犧牲的那些日本戰士,今天如果能得到超度,我向大家表態,一定要做好護法將軍,一定要到中日邊境和日本天皇交涉,以後不能和中國人民發生任何的摩擦和爭鬥”。這是附體在劉娟身上說的。可惜沒有當著齊菩薩的面說。

    就在此時此刻,中田拿著他的戰刀來到三王子的身邊,說,謝謝,我們已經得度了,我信守承諾,要將軍刀扔掉。三王子說:軍刀是武器也是榮譽,你也可以不扔。但是中田仍說:軍人說到做到。就把軍刀扔掉了。這時他帶另一部分將士又回到齋堂前面,當時外邊下了好大的雨。我們跪在齋堂前面聽經,然後懺悔。我,中田,慚愧難當。中田說:在最困難的時候是中國人救了我,是齊老師接納了我,讓我有了一個可以安生修行的地方。隨著宿世的因緣找到了當年一起修行的師兄,破壞了她正常的生活,折磨她的肉體讓她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這些都是我的罪過。要真有一天,我會當著大家的面,用我的母語日語,跪拜全中國人民,泣血垂淚向中國人民道歉,向我的當年一起修行的師兄,也就是我的被附體劉娟道歉,大家都受罪了。

    最後由三王子和中田將軍協商達成一致,三王子就正式收編了中田將軍的部下,讓我們有了一個棲身之所。然後,分編哪個人管轄那個區域做護法。

    分編完以後,後來又來了你們十大元帥之一的那個陳毅,鄧小平還有好多的人,那個陳毅來以後就對我們說:你們要把這個事情徹底的幹好,首先要讓陽間世上人相信有鬼魂的存在。並把這些事情在人間公佈於眾。

(這個時候有一個叫施琅的將軍也來了。

筆者問:“這個施琅將軍是哪裡的?”)

    我不知道。他說他叫這個名字。

(筆者問:“是否是清朝年間鎮守臺灣的那個水師提督施琅將軍”。)

    是。這個施琅將軍為了救一方人民和好多死去的靈魂能夠得度,我們在過陰界的時候他也給我們幫了不少的忙。

    最後陳毅跟中田談判的時候就說到這個問題:你們若真心向中國人民承認錯誤的話就要拿出一些誠意來讓我們看,讓日本的那些亡魂冤魂在邊境問題上得到一定的緩解,再就是讓已經死去的那個天皇也動員他把這些事情壓下去,當時中田就同意了。

    這個時候三王子就握著中田將軍的手說:“我們兩個從現在開始就是羅馬城的大護法,你需要嚴明軍紀,認真的執行任務”。

    此時,太乙真人就又出現了,他說:你們附在這個姑娘身上找三王子的時候,我就已經和齊素萍的護法說了,她同意你們得度,你現在已經得度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希望中田將軍在這裡要保護一方人民的安全平安,認真做好護法,護持道場。你現在能得到這麼大的因緣也是你累世以來修行的結果,如果沒有當年你一起修行的這個師兄也許你不能得度。

    賀文福:昨天晚上,(經具體詢問,知道就是2012年2月28日晚上,即我們當下採訪的先一天晚上。----筆者注。)我特別高興,因為這一切事情全辦好了,給我們發了衣服,還發了腰牌。發了綠色的證件。我們是認證不認人。

(筆者問:你給我們說了這麼多,可能否把你自己的惰況講講)。

    前邊翻譯介紹了一點,我的家是大戶人家,在湘潭一帶非常有名氣,我們做茶葉和綢緞生意,還有有名的賀家大院。我的大哥叫賀文清,我叫賀文富。後來我家發現我的名字帶不來富貴,就給改成了賀文福。我們家從我父親這一代就走下坡路了,我父親就吃喝嫖賭,不幹正事。我也就學了他的樣,我爸給我娶了三房老婆,就想拴住我,讓我本本份份過日子。可上樑不正下樑歪,我就學了他。打媳婦,不幹事,不學習,也不做生意。1930年前後,湘潭那邊經常鬧土匪,後來在外邊閒逛時,被一幫土匪殺了。我死了以後,一直在我的身體內不願意出來,因為我還認為這就是我。等到第7天的時候不出來也不行了,身體已經發臭。等靈魂出來的時候感覺特別輕。這時我沒有地方去,就來到我們後山的娘娘廟,我的靈魂就住到一個山洞裡,每年的六月十九觀音娘娘給我們吃的。每年的這一天我們才能吃飽肚子,後來這個山洞也被洪水淹了。我就到處流浪。後來就跟中田將軍到這邊來了。

    至此,中田將軍通過劉娟的口傳話的過程正式結束。也就是說對中田將軍的採訪到此結束。

    下邊,是筆者和劉娟的談話。

    劉娟:去年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五我們拜見三王子的時候,當時大齋堂做的是米飯以及其他的各種各樣的菜,當時供的吃的特別多,齊菩薩就說:“給他們多給點吃的送點盤纏”。連同齊菩薩給的錢,還有牌位室的師兄發心出的錢,就上街買了一麻袋紙錢錢全給他們燒了。齊菩薩的意思就是給他們這些鬼魂燒一點錢,讓他們衣食住行得到保障以後,他們的靈魂也就會得到極大的安慰。

    許多居士一見齊菩薩給了這麼多的錢,都說,這下,這些將士肯定就夠用了。我說:根本就不夠,你想中田將軍的十五萬八千軍隊,再加上三王子的十萬大軍,還有羅馬城其它的鬼魂,每人幾乎分不到一張。我就問這些鬼魂:元寶和其他的錢鬼魂使用起來是否比較好?他們說:是的。再就是方形的黃色的白色的五色紙錢燒了好使。可這些形狀的錢在永昌買不到,於是我就到金昌去買,買回來再燒。

    因為他們(指中田將軍及眾士兵------筆者注)的干擾,我一年了,一直沒有上班,所以沒有掙到錢。我就想在羅馬城為許多將士立個牌位,可一算人數和時間,需要一千元錢,但身上只有60元錢,是我回金昌市的路費,金昌市區離羅馬城還有60公里路,要倒幾次車。在這個時候念佛堂的外面下著好大的雨,最後還是善良慈悲的齊菩薩給我們立了牌位。把費用全免了。

    說來也奇怪,當時紙錢一燒完,在靈堂上立了牌位以後,我的渾身就不難受了,舒服多了。回顧到我個人來說,我實在是太難了。

    旁邊劉娟的母親插話說:我又不識字,俗話說是一個傻瓜,這些問題就不說了吧。”

    筆者:“繼續說,說的好,為什麼不說呀?”

    劉娟:我要是想好幹什麼事情,不管我付出多大的努力和代價都是很難幹成的,幹不了幾天,就讓賀文福和中田給我給攪黃了,有好幾次我到處找工作,也只能找到每個月掙三百塊錢的工作,就是這樣的工作,也幹不上多久,就讓領導和我成了對立關係。故意不讓我幹成,其實這些事情我也有預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又失業了。起初我以為我真的能力有問題,後來他們才說是他們在破壞我,讓他們給我搗鬼搗的我失業。這種折磨我覺得常人是無法接受的。大家這兩天聽到了吧,這些鬼就是比人要鬼的多。

     筆者又插言:“你問一下中田將軍他的手下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人呢”?

     劉娟:不是他們手下幹的,是那個尾隨他們很多很多的像賀文福這樣的人幹的。

    賀文福頗有幾分自豪地說:如果不這樣折磨她,她不去羅馬城找三王子收編我們,我們的亡魂能夠得度嗎?

    筆者:從你們的角度講,我也能理解,可是,我覺得對她一個姑娘來說,還是太殘酷了一點。婚姻、就業,對任何一個人都是生命中的大事,可這兩件事,全被你們攪黃了,還是很令人遺憾的。那就希望你們以後還是幫她一下。

    賀文福:她確實沒有婚姻的因緣。

    筆者:當時已經征得齊菩薩的同意,擬把這篇談話紀錄附在《齊素萍居士傳》後邊,你預測一下這本書什麼時侯能夠出版?

    賀文福:國內出還是有一些障礙,最後能出,也到明年五六月了。

    筆者:好。我相信你的預測是正確的,在正常情況下,的確需差不多用一年時間,先讓齊菩薩過目審查,然後再修改,補充,找出版社,在出版社,至少還有三次校對。只要能出就好。

    賀:能出。

    筆者:好!謝謝你的預測,也謝謝中田將軍以及眾將士接受我的採訪。更要謝謝小劉,你這幾年辛苦了,相信中田將軍和他的部屬會幫助你生活最終會好起來的。謝謝閆師父、朱經理這幾天給予我的幫助,辛苦了。也就麻煩朱經理儘快整理出來,發給我看。

    今晚上的談話就到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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