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單是信耶穌是不夠的...

2015/01/01 22:27:37 網誌分類: 宗教
01 Jan

    去年年末,教會Newsletter《宣言》約稿,請我們一家每人都寫點東西,結果我的一家只有我一個人願意寫。查實,我在教會待了很久,《宣言》約稿還是第一次。為甚麼突然找上我家呢?我猜唯一的解釋,是在教會看來,一家三代一齊返教會是一項小小的神的作為。話說,幾年前,我爸來了我的教會,還受了洗,經常研究聖經。這就是約稿的背景。

    我交出去的稿,以使徒行傳16章31節的名句為引子。該句是「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信耶穌怎麼不夠呢?我意思是,聖經寫明是當信主耶穌,不是單純的信耶穌。主粵音ju,唱聖詩很容易唱成為「住夜穌」,而主這個字大家大概都當成了一個名字的一部分,沒大多人在意「主」字就是主僕的「主」,稱耶穌為主意味着一個人以奴僕自居。這並不是一種一般香港人容易接受的心態呢!

    我的想法素來遠離主流,我也不知道文章會不會獲得接受,反正沒有稿酬,雙方還沒有定下甚麼承諾,譬如是否要獨家之類,對方不刊出,我也可以在網誌和fb發出,所以都沒差。總之,文章寫起來了,就是要分享出去。唯一擔心是文章涉及老爸,但我已給他過目,他雖然有點顧慮(我認為係多餘的顧慮,嘿QQ),但總算表示了OK。以下為我交出去的稿子全文(個別人士名稱不採用真名,內容略作修飾):

    我是卓鋒,彭氏,新界五大族之一粉嶺圍彭族後人。我們家在教會聚會相當長時間,大概是蔡醫聚新抱的時候過來沙宣,當時鮑牧師還是相當健康,但我忘記了這到底是多少年前,所以算不出準確時間。

     最近,宣言看上我家,請我家供稿,我猜大概是看上我家在教會聲勢突然稍稍壯大的緣故。如何壯大呢?先是兩個女女都升上兒童主日學,大囡囡花茶小六組,細囡囡小一組,然後是我兩公婆,再來是新近又加了一位家庭成員──我爸,形成了一家三代四個彭姓成員上教會的格局。兩個囡、兩個爸,姓彭,加起來就是彭彭彭彭,十分吵耳!

     一家三代上教會,不是沒有的情況,但我心裏知道,這是很多教會朋友的夢想。我甚麼都沒有做,竟然就享受了這種教會中的天倫,這是因何緣故,我本來都沒有想過,為了撰此文,給弟兄姊妹一個交待,我才去想了一回。分享答案先前,讓我先略略講解我家。

    首先,我轉會以前,在九龍某教會聚會,我太太朋友當時也在那兒聚會,她出嫁時,我們就跟着出走,轉會過來。我決定留下,是因為孫牧師教我們有爭議,就向主禱告,我覺得這是很正確的教導,讓我很安心。後來,我轉會了,兩個囡囡長大,也在教會講壇上完成獻嬰禮。此後,我祈禱,都變得簡單,由求主保守我家,變成求主容許我們一家都作主的僕人。沒有甚麼,比起作主的僕人夠得上讓人安心,看看一眾聖經人物,為主奔跑幾十年的撒母耳,就是最典型的主僕。李思敬博士講撒母耳與以利的故事,我聽得入心入肺。

    當主僕須要有日本人所講的覺悟,所謂覺悟,類似於心理準備。小時候,我不會如此祈禱,誰知當了主僕,主會不會送我上埃塞俄比亞獻上一切給食人族?我打工的履歷有點坎坷,但這反而讓我體會到甚麼是主僕,反思甚麼是主僕關係。一個好主人,知道僕人的能力,他會酷使僕人工作,但那絕對不會是僕人無法勝任的工作。我的打工奴役生活是當兒童刊物編輯,邊際利潤低,薪金低,老闆使人軟硬兼施,我卻在奴役中寫下了自己最為滿意的很多故事作品。沒有某個主人鞭策,老實講,這些故事不會出來。

    我猜,與其說大家對我們的故事感興趣,倒不如說對我爸有興趣。Norman彭是個退休老船長,也是船務高手,親手處理過相當多船務難題和爭議,包括興建郵輪碼頭之議,船隻在外國遭扣押的事件等等,教會中占士是他的同行戰友。可是,他在退休前,並不是一個懂得家庭情趣的人。我小時候,他沒有鼓勵我上教會,而是打電話給我的團契導師,表示反對我上教會。說來妙,當時幫我應付Norman彭的導師姓甘,也是做船務生意的。占士似乎相當了解他,有一次我提及我爸的麻煩之處,占士說:「原諒他啦,他習慣了當一船之長,事事他要做決定,船才能安全回來。」當船長,有船長的職業病。年輕的Norman彭把家庭也當成一艘船來處理,反而令家之船幾乎沉沒。某一年,他認為我夠年長,告訴我他跟媽媽要離婚了。我當時認為:「應該的,如果不分開,我們沒有安樂日子過。」我媽是另一個故事,現在她在另一家教會聚會。我還有一個弟弟,尚未信主,對父母的態度只是做本份而已,並不跟父母怎麼要好。如果硬要我指出他當時的毛病是甚麼,就是在他的說話裏,就只有別人要聽的專業判斷,別人要傾訴的衷情不被當做一回事,你講了他也會聽不見。我很感謝占士,因為占士給了我一個體諒他的最佳理由。事實上,他講的船務人生故事,我是挺喜歡聽的,也覺得在多數的情況下,都做得很對。

     Norman彭是如何來到教會的呢?別看我。我沒有邀請過他來過教會,也沒有在祈禱中求主帶他過來,一次也沒有。倒是他後來患病了,再婚也不順利,星期日閒着,就跟我來了沙宣。他參加過蔡醫的佈道會,在教會中聽信息,漸漸有得着,重病莫名奇妙地痊癒了,現在還把他的專業魂用在學習聖經之中,極度用心鑽研,變成了教會景觀中的一個奇葩。當然,他在教會,我雖然有少少驚,但我不拒絕他,他對聖經有甚麼問題,或誤解,我一定跟他辯論。

     如果問我,為甚麼這種事會發生?我只想到徒16:31那一句「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也許,這真的是一個應許。不過,句中的關鍵字不能廢去,不能把這句變成「當信耶穌」,把「主」字擅自拿走。King James Bible中是這樣寫的「Believe on the Lord Jesus Christ, and thou shalt be saved, and thy house.」「Lord」是一個有重量的字,如果耶穌是Lord,我就是ServantServant是香港人最不習慣當的一個身份。Servant不指揮Lord做甚麼,而是等待着Lord的命令,決定下一步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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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否需要用謊言去打擊說謊嘅敵人,難道

現時香港情況,正是全面學習中國文革時期的惡行,口口聲聲要民主,其實係自我民主,不需守法,大話連篇,候德健說得不錯:我們是否需要用謊言去打擊說謊嘅敵人,難道事實是不足夠?

泛民也不是好東西,它是常用謊言手段的傢伙!